燕暖冬被吓出了肌肉记忆,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皮笑肉不笑地看他:“尊主,劳烦您下次出现的时候,能不能提前给个提示?不要一声不吭就出现在别人面前,很吓人的好不?”
李碎琼勾唇:“怎么不吓死你?”
“......”
燕暖冬气的笑出声,跟这种人,真的无法沟通。
随后,李碎琼一挥手,门便被打开了,他跨步走了出去,而外面的人跟没看见一样,忙着手里的动作。
李碎琼转过半个身子,没有看燕暖冬:“还不跟上?”
反应过来后,燕暖冬快步追了上去,意识到那些人确实看不到自己。
莫不是隐身术?
她谄媚地冲离碎琼微笑:“魔头,你能教我隐身术不,感觉很厉害的......”
话未说完,李碎琼足下一顿,挑起半边眉,侧首睨向她:“你叫本尊什么?”
“魔......呸!”
燕暖冬几乎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轻轻拍了拍自己嘴巴,龇牙看他:“尊主,尊主,嘿嘿。”
“您可以教我隐身术吗?下次要是遇到危险,我就可以自保,也不用劳烦您亲自过来救我,你说对不对?”
李碎琼眯眼,嗤笑:“救你?你想多了吧?本尊是在这里寻到渺珠神女的气息,顺便发现了你。”
他特意加重顺便这个词的语气。
说罢,李碎琼继续走,燕暖冬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跟了上去:“你是说渺珠神女藏在皇宫?”
李碎琼:“她气息不稳,又不见了。”
这时,几个公公与宫女带着三个人从他们侧边经过。
三个人,一个是一位体型宽胖的中年男子,满眼微笑,一个是位少年,举止带着孩子气。
另一位,是昨天偷她银子的貌美女子,愉可期?!
他们三人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到处张望。
根据燕暖冬所得信息,大概猜出那胖胖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砦国第一富豪——常有钱。
而那少年一脸傻相,应该就是世人常说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常凌风。
“哇,这便是我砦国的宫殿吗?好气派。”常凌风感叹道。
愉可期点头:“原来白天的皇宫不比夜晚的差,好生威严。”
走前前面的宫女掩嘴低笑,常有钱干咳几声,提醒他们:“你俩收敛点,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而后愉可期与常凌风假意正经起来,直奔盛宴。
燕暖冬与李碎琼相识一眼,跟着他们去了大殿。
殿内正在摆放宴席,王公大臣一个个落了座。
看着他们吃席,一天没吃饭的燕暖冬口水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砦王看着落座的常有钱,微笑道:“你便是常有钱?这名字起的妙啊,人如其名,砦国有你,是砦国之福。”
常有钱慌忙把嘴里的饭吞咽下去,起身行礼:“陛下过奖,草民只是一介莽夫,有今日造化,是陛下治国有方,爱民如子,草民才得以施展浅薄之能,此乃草民之幸,百姓之福,如若陛下需要,草民愿献出毕生财富,以报皇恩。”
闻言,满座皆点头,砦王亦不例外,欣慰笑道:“你有如此爱国之心,朕心甚慰,快落座吧。”
常有钱:“谢陛下。”
愉可期侧头凑近常凌风,小声道:“没看出来,你父亲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口才这么好?”
常凌风自豪地小声解释:“那是自然,不会说话,我父亲哪能有今日?”
愉可期表示认同地点头。
下一秒,常凌风捂紧肚子,对愉可期道:“师父,我肚子好疼,想入厕。”
愉可期自顾自地吃饭:“那你去呗。”
常凌风可怜兮兮求她:“这宫里我不熟,害怕,你陪我去呗。”
愉可期一阵无语:“不去,我也不熟,你自己去。”
常凌风伸出一根手指:“师父,你陪我去,我给你一千金。”
多少?
这让一旁的燕暖冬差点没惊掉下巴,羡慕地看着愉可期两眼放光,拉起常凌风走出大殿。
“你出去跟着他们。”李碎琼突然命令道。
虽然不解,但他这样肯定有他的道理,燕暖冬跟了出去。
常凌风被宫女带到了茅厕。
燕暖冬目光一直落在愉可期身上,手放在下颌眯眼思索,这么年轻就当人师父了?还有不死之身,更重要的是,她居然只是个凡人......
“事情办的如何了?”
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男音。
燕暖冬与愉可期同时看去。
开口说话的是砦国二皇子,江北策,而他对面立着一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