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即使隔着衣服,谢临舒还是感受到了亓时屿身上的温度,滚烫炽热,他险些松开手。
亓时屿像是感觉到了谢临舒的退缩,紧紧抓住了他,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就在这个瞬间,不远处的绿化带里闪过一道疑似玻璃的反光。
多年被拍的经历让亓时屿清楚地知道,那里一定有一个狗仔,但他没管,神色如常地扶着谢临舒到了车边,看着他坐进去,才走到另一边坐进车里。
刘宏瑞先给两人递了毛巾,让两人把身上擦一下免得感冒,才问谢临舒:“谢老师,你家里的地址是?”
“把他送到最近的地铁站就可以了。”谢临舒还没回答,亓时屿就先开口。
刘宏瑞有些惊讶,但不好多问,老老实实地当司机把人送到了地铁站。
谢临舒一下车,刘宏瑞就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看起来像之前认识但又不太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