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扣三分
茫与痛苦,但是过后,还是要勇敢面对,班级里开始蔓延无声的硝烟。

    物理校赛五班参加的就两个人,可谓是凄惨的可怜,因此物理老师就选了几道比较典型的题目在班里讲讲。至于其他题目,他把答案打印出来,让感兴趣的同同学传着看看,不会的题目私下里问他。

    纪恒做了那几道典型题目,涵盖的知识量很多,确实值得研究研究。

    已经步入冬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天空已经泛着雾霾蓝,繁星一闪一闪的。

    纪恒照常与丁暮一起回家,路上相顾无言,步调一致,合理中又透着说不出的别扭。

    丁暮主动开口的次数少,有时纪恒先勾起话题聊几句,可是今天从放学一直到吃晚饭,俩人都没有开口。

    刷完碗,纪恒开始在沙发旁的小桌上做题,丁暮在他旁边。

    他今天也做了不少题目,把试卷都拿出来,开始整理错题,分析错误原因。

    于是,整个客厅响起细微的翻试卷和沙沙写字的声音。

    不知不觉闹钟已指向十点多,纪恒整理好错题集就开始做题套化学卷子,没注意到丁暮抬眸看了他好几次,咬住下唇,周边颜色泛白。

    “纪恒。”丁暮伸手碰了碰纪恒的肩膀,声音很轻,带着不曾察觉的低落,“草稿纸,用完了。”

    胳膊传来轻微的触感,纪恒抬头,丁暮把写上满满演算的草稿纸举到他面前,给他看,好似一个小孩用笨拙的方式吸引某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