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至于当事人姜芜,她被难得一见的、从心的夸赞弄得哭笑不得。有来有往,她回了句:“季少爷才是潇洒美少年,玉树临风前。”

    得了,美少年又娇羞了。

    季寒沅尴尬地扭头,看见了……表情龟裂的容烬。

    太丢脸了!季蘅风把我季寒沅的脸都给丢光了!

    隔着春溪幽谷浮雕金丝楠木桌,一侧是好友谈情念旧,另一侧是小姐单方面诉衷肠。

    待容烬忍到极致时,季蘅风终于开始搭理除姜芜以外的人。

    “容公子,姜姑娘说你想与季家商行合作,敢问是什么买卖?能让你舍近求远?”季蘅风坐直身子沉稳开口,季家嫡出公子的风仪初显。

    容烬抬起眼皮,从容不迫地回答:“运镖,官盐,此事季少爷可能做主?”

    季蘅风当然做不了主,季寒沅的脸色也变了变。

    季家能做主的人有事外出,容烬要谈的事也不急于一时,他与姜芜只好先行告辞。

    返程途中。

    “主子,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说。”

    “您为何要拉姜姑娘淌这趟浑水?”

    “是鹤照今同意她来的。”

    “……”

    与这厢对话相似,落葵正在数落鹤照今和容烬的恶劣行径。

    “姑娘,大少爷才智过人,心有七窍,他不会想不到的!”

    姜芜在心底补充了落葵的话,“鹤照今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