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当事人姜芜,她被难得一见的、从心的夸赞弄得哭笑不得。有来有往,她回了句:“季少爷才是潇洒美少年,玉树临风前。”
得了,美少年又娇羞了。
季寒沅尴尬地扭头,看见了……表情龟裂的容烬。
太丢脸了!季蘅风把我季寒沅的脸都给丢光了!
隔着春溪幽谷浮雕金丝楠木桌,一侧是好友谈情念旧,另一侧是小姐单方面诉衷肠。
待容烬忍到极致时,季蘅风终于开始搭理除姜芜以外的人。
“容公子,姜姑娘说你想与季家商行合作,敢问是什么买卖?能让你舍近求远?”季蘅风坐直身子沉稳开口,季家嫡出公子的风仪初显。
容烬抬起眼皮,从容不迫地回答:“运镖,官盐,此事季少爷可能做主?”
季蘅风当然做不了主,季寒沅的脸色也变了变。
季家能做主的人有事外出,容烬要谈的事也不急于一时,他与姜芜只好先行告辞。
返程途中。
“主子,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说。”
“您为何要拉姜姑娘淌这趟浑水?”
“是鹤照今同意她来的。”
“……”
与这厢对话相似,落葵正在数落鹤照今和容烬的恶劣行径。
“姑娘,大少爷才智过人,心有七窍,他不会想不到的!”
姜芜在心底补充了落葵的话,“鹤照今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