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
沈长缨把《生日快乐歌》唱了一遍,问她:“怎么样,我唱的好不好听?
裴清砚面露难色。
沈长缨不服气,凑到裴清砚肩膀旁边,玩味道:“清砚姐姐,你说我唱的好不好听呀?”
裴清砚不自然地向旁边挪了挪。“好听。”
“那你把这首歌学会,下个月初是我诞辰,你唱给我听,好不好?”
裴清砚蹙了蹙眉,艰难地点了点头,默不作声。
沈长缨拉长音调,撒娇道:“好不好嘛~”
“好。”
书斋放学了,门生们从两人身边绕过,稍有议论。
待门生都离开后,枕雪先生走出门外,将玉佩和两盒外敷伤药交予裴清砚,温柔地让两人起身回寝。
裴清砚有些艰难地起身,见沈长缨还跪着,不明所以。
沈长缨感受到注视的目光,一本正经地摇了摇折扇,尴尬道:“你先回去吧,我稍后……呵呵办点事。”
实际上是沈长缨一来腿跪麻了,二来肩膀上的血口子和衣服粘连到一起。
她怕疼,不敢动身。
其实主要是自尊心作祟,不行被裴卿看到自己吃痛。
沈长缨回寝后,裴清砚还没回来,估计她又去静书室挑灯夜读去了。
桃木牌匾挂在宿舍门头,墨字是端庄俊秀的正楷,一看便是裴卿的手笔,落款处盖了裴卿与沈梳的红印。
原意只是想找个借口偷令牌的,裴卿她还真往心里去,当个事办了。
沈长缨坐在榻上,将数百只宝剑摆在地上,用手帕仔细擦拭。
她一一对比,却找不到原著里说的“剑身如霜,寒光流转,剑柄金龙盘柱,锋芒不露而威压自生,一剑出鞘,仿佛天地失色。”
这太夸张了。
但她却在一众宝剑中,选中了最有灵气的一支。
有灵气到什么程度,“宝剑”浑身闪着金光,飞在半空,用剑气将裴氏发给沈长缨的练习剑从剑鞘逼出,然后它自己插入剑鞘中。
就决定是你了。
其他的剑也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先都贴上符篆,可以等会同安山巅了发给他们。
哦,对,沈氏不用剑。
那留着吃灰吧。
沈长缨将灵剑拔出,在掌心迅速一划,掌心立刻向外涌出汩汩鲜血,沈长缨疼的一激灵,“嘶”了一声。
没想到会这么锋利。
沈长缨本着“口子划大了,血留多了但也不能浪费”的原则,将掌心的血液均匀涂抹在剑身,闭上双眼,小声念起咒文,剑身上猩红的血液扭曲汇聚成一道道咒文,从剑身剥离,漂浮到半空中,闪着红光。
沈长缨猛地一睁眼,咒文红光更加耀眼,随后重重落在灵剑上,灵剑震了两下,最后恢复了平静。
结印成功了,沈长缨轻抚佩剑,拇指划过处,剑身留下银白的刻字。
“不烬。”
“打架斗殴就靠你了。”。
烬香一缕照残烟,女侠横剑敢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