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800啊?我辛辛苦苦五年,整整五年也才600出头,正牌男主满级时1000,她不过是百分之一的女主,她凭什么气运值这么高?凭她臭脸不会说话是个哑巴?”
竹门“吱呀”推开,裴清砚跨过门槛,走进房内。
“臭脸?”
“额……你怎么来了?”
“哑巴?”
“没说你没说你,我自言自语开玩笑的,呵呵。”
裴清砚转身将门闩插好,向沈长缨走来,递给沈长缨一本册子。
“门规。”
沈长缨接过门规,也没多厚嘛,简单翻开一看,一排排小字密密麻麻,林林总总八百条。
沈长缨根本不放在心上,沈老说过不用记裴家的规矩,再说了,门规那不就是前人犯过的?或者说玩过的?
“沈梳,记下来,不可儿戏。”
“唉呀不就是门规吗,我们那也有,应该差不多,放心放心。”
沈长缨随手就把门规放到胸前的璎珞圈里储存。
心道:裴氏门规,那不就是蓬莱湖畔必玩榜。
一定要逐一试试。
裴清砚将佩剑挂在门口的展示台上,径直向沈长缨床榻走来。
沈长缨立马用烽火扇挡在身前,紧张道:“诶你,干嘛?”
“睡觉。”
“这是我……”
裴清砚路过沈长缨的床榻没有停下,绕过屏风,在里屋的床榻上坐下,脱下靴子,解下头发,笔直地躺在床上,长发规矩地捋到一侧,双手交叠与腹部的棉被上。
“裴清砚,咱俩一屋啊?”
裴清砚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是……不情愿可以走。”
“啊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熄灯熄灯,现在就睡觉。”
沈长缨从璎珞中掏出一张符篆,双支掐住符纸,意念催动,一秒钟不到屋内门窗均已关紧,烛火熄灭。
“莫要戴璎珞进学堂,先生喜静。”
“那我把下面的银铃拆了可好?这样就没声了,而且我这个颜色净的很,我脖子上这一套东西都是储物用的,总不能我大包小裹提着一箱书求学去吧?”
“有何不可?”
“这不是没苦硬吃吗,带个项链多方便。”
“随你。”
过了一会儿,沈长缨又问道:
“裴清砚,你名什么啊?”
“裴卿。”
“裴卿啊,真是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