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眼神,他吸了口气,说:“活的不是刘诗语,是刘静语。”
“什么?怎么可能?那她的痣……”
他的声音渐弱,病房门打开,杨医生扶着刘诗语走出来。
人来人往,声控灯不断闪灭,刘诗语杵着拐杖,在杨医生的搀扶下小步挪动。
她低着头,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秀气的脸染上几分阴翳。
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小东眨了眨眼,却又对上刘诗语可怜兮兮的目光。
他看向颈侧的痣,低声喃喃:“痣当然容易伪造。”
待她走远,他急迫地问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比对微表情。我昨晚已经对这对姐妹各个情绪的表达有了准确把握,病房里的‘刘诗语’将本该激动的情绪中,微弱地表达,这一特点太具个人特色,更加符合姐姐的身份。”
江理望向她远去的背影,长发飘动,身形稳健,“她很擅长伪装自己,不过分表达,不张扬,不显眼。”
“我这次来,只当你们是想通过微表情来问询,找出破绽,没想到身份居然有误。在此之前,你们没有过指纹鉴定吗?”
小东遗憾地摇头,踌躇道:“我们尝试过。但是房间内所有物件均有两人的指纹,连私人物品也不例外。我们很难判断谁是谁。”
“好吧,我的判断不会出错,现在的问题是,刘静语为什么要假扮刘诗语。我想这是破案的关键。”
“第一、在我询问她的家庭情况时,她的回答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很明显她已经打好了腹稿。”
“第二、在我询问‘刘静语’近况时,她同样没有犹豫,急不可耐地道出‘邓熊’的名字。这盆脏水,她早就接满准备泼了。”
“第三、问到关键问题时,她会不自觉加大力度,反捏我的手,且温度有明显升高。这是人在撒谎的下意识表现。”
“第四、在我询问她当晚所发生的事时,她的表演痕迹太过明显。她紧张、恐惧、逃避的情绪仅仅表现在肉眼可见的肢体语言,瞳孔、寒毛、体温却没有任何变化。”
“如果‘刘诗语’真的是嫌疑人,那么她口中的邓熊或许是突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