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傻子呵呵地摸着脑袋傻笑。
门口传来一点窸窣的动静,是村长他们在担心傻子不知道如何行使人伦之事。
“源……源源……。”傻子林明羞答答地叫她。
源源嗯了一声,眨眨眼睛,坐到了铺满了红枣的新床褥上。
林明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偷偷的抬眼看她一眼,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过一会儿,又抬起头看她一眼。
这副样子倒不像是一个新娶了媳妇的丈夫,而是一个娇嗒嗒的小娘子。
源源使唤他给自己脱鞋。
林明很欢快的应了一声,把源源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慎之又慎地把鞋脱下来。
他抱着脚不撒手。
源源蹬了他一下。
“上来。”
林明很听话,随着源源的吩咐爬上床去。
他小心翼翼的想要去勾源源的手。
源源没给他摸。
外面又传来一点点小小的动静,靠近他们二人床的位置,纸糊的窗户被抠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孔。
村长老婆做贼似的,从这个圆孔往里望。
村长有些着急,拄着个拐杖,在外面低声问:“怎么样?怎么样?”
村长老婆眼睛咕溜溜的转,巡视了一圈,没看到人。
源源把红色的床帐给放下来了。
细细的层层叠叠的红纱盖在林明骨碌碌圆滚滚的脑袋上,就像是林明和源源一起盖了一个红盖头一样。
傻子瞪大了眼睛,那双一眼就能望尽的眼睛呈现出一点茫然。
不一会儿又呈现出一点欣喜。
他喜滋滋地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红纱,随后小心地凑近了源源。
“源源。”
林明的膝盖抵着源源的膝盖,那双眼睛从下而上的望过去,仿佛是一只乞讨的小狗。
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有着渴望。
村长还在外面戳村长老婆的腰:“怎么样?臭婆娘,你看到了没有?”
“没呢,没呢。”村长老婆使劲看了一圈,从极为有限的视野里只看到被床帐子覆盖的床。
她唾了一口。
“小崽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村长在外面骂她,骂她没用,生了个傻子。
现在他们连傻子能不能行人伦之事都不知道,还得在外面担心。
“我呸。”村长老婆不服,“明明是你那段时间天天和别人喝酒。不然我能生出个傻子来吗?”
两人吵了几句,又不做声了。
开始扒着个门,在门外面听。
房间里面。
林明的眼睛亮晶晶的,他被源源的手捂住了嘴巴。
林明以为源源在跟他玩,迫不及待的用舌头去舔源源的掌心。
湿漉漉的带着一点痒意。
源源被他舔得发痒,呵出一口气:“别舔。”
林明听话地停下动作,但那双眼睛依旧带着期待的望着她。
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些什么?
没有听到他们想要听到的动静,村长和村长夫人有些不甘心。
不过想到来日方长,他们还是先行离开了。
反正人都到了他们家,他们可是花了五百块钱把她给带进来的。
以后就是他们家的人了。
还怕不能为他们家生一个大胖孙子吗?
听到脚步声渐渐走远,系统007在圆圆的脑海里吐槽:【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没想到连这种事也会有人偷窥,平日里我看的傻白甜电视剧,没想到都是真的。】”
林明被源源压制在身下很久了,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源源放开他,他却迫不及待的又凑上来。
源源直接一巴掌拍过去:“别乱舔。”
明明有些委屈,不过还是很听话,他停了下来,目光憋屈的望着她。
察觉到源源没有松动的神色,他小声地道:“我难受。”
刚刚源源打他的时候,他一瞬间就感觉到很难受,那股香气随着源源的手飘到他的鼻尖,让他浑身上下都滚烫起来。
源源又拍了他一巴掌,分了他一小半床。
“你睡这里。”
夜深了,月明星稀。
把源源的威压下,林明不情不愿的睡过去了。
然而,让源源没有想到的是,来偷听偷看的不止有村长他们一家子。
还有一个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的男人。
谢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来到这里。
他的屋子离村长家很近,几乎也就是两分钟的距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