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上。”
他幽深的视线牢牢锁定哈利,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而这一切令人作呕的焦躁源头,似乎都指向了我们在对角巷进行了一次‘友好闲谈’的波特先生。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让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狸子,整晚围着我打转,试图从每句话里嗅出暗示?”
哈利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像在复述课本:“我只是基于事实,帮马尔福先生进行了一些……逻辑推演。关于忠诚的代价,以及投资失误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看来他听进去了。”
斯内普的指尖在椅背上轻轻叩击,良久,才从喉间逸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转向邓布利多
“他听进去了?阿不思,他吓得快要灵魂出窍了!”斯内普的声音压抑而疲惫,“他反复试探我的立场,甚至提到了纳西莎和德拉科的安危。波特在他心里种下的恐惧种子,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邓布利多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那么,西弗勒斯,以你的判断,这棵‘树’是更有可能倒向我们,还是在狂乱中倒向另一边?”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他阴鸷的目光再次扫过哈利和一直安静旁观的莱昂,最终不情愿地承认:“恐惧……是目前最有效的缰绳。卢修斯是个机会主义者,但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尤其是,当威胁直接关乎他家人时。”他特别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很好。”邓布利多的声音沉稳有力,“那么,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很明确了。西弗勒斯,需要你继续维持与马尔福家的‘友谊’,适时地……为他们指明那条唯一能保全家族的道路。尤其是纳西莎,一位母亲的决心,往往能超越丈夫的怯懦。”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最终定格在跳跃的炉火上。
“赫奇帕奇的金杯……”他轻声说,仿佛在品味这个单词背后的重量,“或许,我们真的有机会让它安静地回到我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