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想我需要一点私人空间,来消化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福吉如蒙大赦,又羞愧难当,他结结巴巴地道了歉,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壁炉,消失在一片绿焰中。
哈克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那杯威士忌,然后拿起内部电话。
“伯纳德?进来一下。另外,看看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国防大臣……不,没什么具体事,我只是突然想了解一下,我们对付……超自然威胁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什么?预算?哦,上帝,别提预算……”
他放下电话,又委屈地叹了口气,管理这个国家已经够难了,现在他觉得自己像个倒霉的物业经理,而隔壁邻居不仅天天在家搞危险的化学实验,还总让那些长了腿的实验品跑到他的草坪上撒野。
“汉弗莱说得对,”他喃喃自语,目光落在福吉匆忙间遗落在书桌,正在蹦跶的巧克力蛙身上,“公务员系统至少比魔法可靠——他们把事情搞砸的时候,至少不会留下会跳的巧克力在官方文件上盖章。”他愁眉苦脸地看着巧克力蛙在他的社区医院报告上留下一个黏糊糊的棕色脚印,终于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手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