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然坐在驾驶位上,时不时地看看手表,又望望后视镜,整理着自己的领带。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衬衫的领角熨烫得一丝不苟,一改往日街溜子装扮。
一阵轻巧的敲窗声传来。
徐皓然转头,透过车窗看到武知源微笑着站在车外,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他立刻解锁车门,动作急促,生怕让对方多等一秒。
武知源优雅地拉开车门,裙摆轻轻扬起又落下。淡淡的香气随即在车内弥漫开来,惹得徐皓然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武知源小心地调整着坐姿,确保裙子不会起皱,这个细节让徐皓然忍不住发笑。
“今天……”
徐皓然转过身,话到嘴边却突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忍不住在武知源身上流连——她今天的妆容恰到好处,既不显浓艳,又莫名让人移不开视线;发梢微卷的弧度衬得她的身段越发柔和;珍珠耳钉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也为她增添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怎么了?”
武知源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整理着裙摆。
“你今天……”徐皓然努力寻找着适合的词汇,但终究词穷,“很不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说话间,他已难掩心中的冲动,眼里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靠近过去忍不住就要吻她。
武知源见状,忙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轻声拒绝:“别闹,今天可是大日子,我得给你们家那些叔叔伯伯留下个好印象。”
听到这话,徐皓然心里漾起一阵暖意。
他知道,武知源平时对人冷淡,今日特意为他精心准备,甚至花费了这么多心思,足以说明她对待自己的重视程度。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伸手捧住她的脸,在她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满脸得意的样子,像得到了某种嘉奖。
今天是徐皓然的父亲,徐永山的寿宴,也是徐皓然和武知源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武知源第一次正式与他的家人见面。
车子驶入一段蜿蜒的山路,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樟树,枝叶交错,在晨光中投下斑驳的影子。
每隔约五十米就有一盏造型别致的路灯,灯柱上若隐若现地装着监控摄像头,成功与环境融为一体。
道路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宛如一条优雅的丝带在山间环绕。路的转角处,不时能瞥见停着些低调的黑色轿车,车里隐约可见身着黑衣的人影。那些毫无疑问是专业的安保人员,但他们的存在感被刻意地降到最低。
一段时间后,视野豁然开朗。
远处一栋欧式别墅巍然矗立,周围是错落有致的园林景观。喷泉、凉亭、雕塑,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这是武知源第一次上门拜会,忍不住感叹:“你们家家底这么殷实吗?”
徐皓然扬了扬眉,故作漫不经心地笑道:“这算什么,等你嫁给我,这些都是你的。”
武知源轻轻一笑,娇嗔道:“不害臊。”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库,四周的车位几乎被各色豪车填满,豪车的品牌和款式不一,排放整齐,整个车库看起来犹如某个高级车展。
武知源不禁再次调侃:“早知道你们家家境不一般,光是车子就这么多吗?”
徐皓然自然地搂住她的肩,带着她往电梯走:“别看了,这些车不全是我们家的,有些是叔叔伯伯们的。”
“可是外面不是已经停了不少客人的车了吗?”
武知源疑惑地问。
“可能上面停满了吧。”
徐皓然语气敷衍,心思全不在这个话题上。
电梯内部镶着镜面墙壁,武知源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徐皓然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说:”放松点,你已经很完美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挑高的大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大理石地面映照出人影绰绰。宽大的落地窗外是依山而建的露台,远处群山若隐若现。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珠光宝气。
看到徐皓然入场,大家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皓然回来啦!”
“这就是皓然常说的那位?”
“小徐总,好久不见!”
武知源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人的目光在落到她身上时,看似友善却又带着若有似无的审视意味。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努力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徐皓然体谅她在一众陌生人的注视中难免紧张局促,便握了握她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
两人牵着手,穿过流光溢彩的宴会厅。水晶灯的光芒在头顶流转,地毯厚实柔软,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