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机动小组一行五人外,到场的人中,还有武知源,赵康宜母女俩,福嫂和自己一双上初中的儿女,张有光、张有涵。
大家首先对福嫂,愿意停业给大家提供这么好的聚餐场合,表达了感谢。
福嫂则推诿着说,这都是火锅店二老板的意思。
大家正面面相觑时,赵康宜大方地起身提杯:“什么二老板呀,福嫂太给面子啦,我就是个刚刚入股的散户。当了这么多年的家庭主妇,还一直以为自己运气好,捡了个宝。”说到这儿,赵康宜忍不住红了眼眶,“不过好在,多亏了楚警官和在座的各位,挺身而出,我和尧尧也算是安全度过这次的难关了。我在这里,先敬诸位一杯。”
说罢,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众人也顾不上各自杯中的是水还是酒,都跟着随了一杯。
一旁的福嫂赶忙帮她斟满。
“我这个人呢,还真没什么特长,就好个嘴馋,爱琢磨厨房里那点事。这几年,也就是在自己家的小厨房里,捣鼓捣鼓。到福嫂这儿,估计还有不少东西要学。店里主要也都靠她一个人顶着。”
赵康宜说话间,转向身旁的福嫂:“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尽快,尽快把我这小半块,给咱们支棱起来。”
说罢,再次一饮而尽。
福嫂也赶紧跟着干了杯子里的果汁,然后忙不迭地帮她再斟满酒。
“最后,我要谢谢武医生,武知源,我的好妹妹!”
赵康宜动容地望向几个身位外,正摆弄着餐巾一角的武知源。
原本还松弛自若的武知源被突然点名,肉眼可见地激灵了一下。
楚阳的眼中笑意满满,那一刻的武知源,就像只炸了毛的猫咪,连头发丝都立了起来,身子默默贴紧了椅背。
赵康宜郑重其事地说:“谢谢你之前给我说的那些体己话,还帮我找到福嫂这儿,这些天下来,让我觉得,重新开始好像也没那么难。”
煽情的气氛被福嫂的手机铃声打断。
“喂,哎呀,瞧我这记性,我这会儿过来拿。”
挂了电话,福嫂朝女儿使了使眼色:“涵涵,你骑我的电瓶车,到旁边街区的那个水果店,我订了个精装果盘。”
女儿马上嘟起嘴:“怎么老使唤我呀。”
“就在隔壁街区,十分钟就到了。”
福嫂不顾女儿抱怨,催促她赶紧动身。
武知源主动上前解围:“走吧,有涵,我陪你去。”
谁知张有涵听到后,原本还赖在座位上,立刻跳起来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可是武知源却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走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走。
“走吧,天快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有涵被带走时,一直在向一旁的弟弟有光投来求救的眼神,弟弟却低下头,对此视而不见。
剩下的人不明所以,纳闷地问起弟弟有光。
“这是怎么了?武医生陪着她不好吗?”
弟弟被这话逗地呛了口水,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
这反常的反应立刻引起了在座一众民警以及新入伙的赵康宜的兴趣,纷纷翘首期盼着他讲出前因后果。
福嫂忙憨笑着解围:“都是孩子间胡闹的话,咱们大人之间不碍事的。”
“福嫂,你这么一说,我们就更想知道了。”
李白鹿难以控制自己的八卦之心。
刘宁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有光,你赶紧说,急死我们了。”
张有光在大家热切的眼神中,只得老实交代:“我只能给你们个忠告,千万别惹武医生。”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谁没事干了,惹她干嘛。”
赵康宜马上面露不满。
张有光立刻反驳:“问题就是,你也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就会惹到她。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地方,最恐怖的地方是,她分不清楚平A和大招的区别,不高兴的时候,只会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平什么,什么大招?”赵康宜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些啊!”
“怎么个无差别攻击法?”
听懂了一部分的人继续追问。
张有光立刻亢奋起来,像是之前被这个问题压抑了很久似的:“无差别就是,在她那里,没有老弱病残,尊老爱幼,用她的理念说就是,众生平等。”
“这不好吗?”
楚阳忍不住帮武知源辩护。
“这好吗?”张有光马上露出震惊的表情,“我问你,你今年20,你面前一个小孩今年5岁,你们两个切磋跆拳道,你会怎么做?”
警队的几人不约而同地反应:“那就意思意思,得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