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这会方便吗?”
最终,她还是决定找王方直碰碰运气。
武知源按照王方直给的地址,来到了他位于永嘉小区的家。
他依旧是一脸憔悴,见到武知源上门,勉强挤出一丝礼貌地微笑:“请进。”
武知源主动关心起他家人的近况,王方直只能苦笑——想也知道,家里人早已乱作一团。
“那天,警察突然找到你,我们都担心,怕你也受到牵连。”
见武知源一脸担忧,王方直的心一下子被暖了不少:“没事,警察只是问了我一些事儿,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这些警察也真是没脑子,怎么会怀疑到你头上呢。”
武知源顺着他的话往下聊。
“这事也怪不了别人,都怪我自己。要不是我没搞清楚情况,就给裘帆开了一瓶阿普唑仑,轩轩也不会……”
王方直现在想到这些,还是会忍不住哽咽起来。
“这种事对谁来说,一时之间都很难接受。”武知源表示理解,“你当时是按照医疗规范给她开的药,出发点也是为了帮她解决问题嘛。”
王方直痛苦地埋起头:“话是这么说,可是……”
“有时候,有些事情的发生,都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其实,不管有没有这瓶药,可能对事实都不会产生什么大的改变。他们的悲剧,不是因为你开了药导致的。”
武知源轻轻安抚着他拱起的后背,尝试从专业角度,开解着自己这位前辈。
好一会儿,王方直才从自责和悲痛中缓和过来。
他抬起头,望向一旁的武知源,遥想十年前新生报到那天,他以副班主任的身份帮她办理入学手续时,曾惊叹于她的清纯美丽,与此同时,她整个人看起来青涩瘦弱,就像一朵无比脆弱的娇花,感觉随便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打得粉碎。
可如今,她已经出落成了如此动人优雅的女人。
王方直不禁自嘲地开起玩笑:“当师妹的竟然开始帮师兄做起心理辅导了?”
武知源也跟着开起玩笑:“师兄放心,这次的心理咨询,师妹算你免费。”
见王方直心情有所好转,武知源试探地问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弟弟,他现在怎么样了?警察给他定罪了吗?”
王方直无奈地摇摇头:“他虽然一开始就承认是自己杀的裘帆和轩轩,可是看警方的意思,他们好像也没有完全认定,我弟弟是凶手。前阵子,他们还专门询问了我弟有没有精神病史,看样子他受刺激不轻。”
“哎,前不久,我们大家还坐在一起,谈天说地,没想到……”武知源忍不住感叹起来,“师兄,之后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王方直发自肺腑地说:“谢谢。”
不知何时起,武知源的手机开始震个不停。
她看了一眼屏幕,果断地挂断电话。
王方直忍不住调侃:“怎么了?徐家少爷在查岗吗?”
他刚刚还在想,这种时候,有个知心人能陪伴在自己身边,确实比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要好很多。
武知源腼腆一笑,算是默认:“师兄,不好意思,我可能得先走了。”
直到走出小区,回到自己车上后,她才拿出电话,回拨过去。
为了完成他对自己的嘱托,武知源可是从中午开始就滴米未进,此时她总算是不负所托地带回了丁彦想要的答案,虽然知道丁彦早已心急如风,没有心情和胃口陪自己吃饭,她还是将丁彦约到了福嫂的火锅店。
“在我吃饱喝足以前,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这是两人见面后,武知源说的第一句话。
丁彦被她的气势震住了,只得老老实实地配合着她吃起火锅,直到武知源放下筷子。
不一会儿,武知源就将自己从王方直那里探听到的消息,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丁彦。
“我决定了,我要去公安局,帮方正做不在场证明。”
丁彦鼓足勇气,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告知武知源。
“你确定?”
“对!”丁彦十分笃定,“我只是去帮他澄清事实,那晚,我们俩确实一直在一起。”
“警察问起,你和他的关系,你怎么说?”
丁彦犹豫再三:“我就说我们是普通朋友。在普通朋友家里过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警察又不傻,你突然找上门要求做王方正的时间证人,警察一定会去调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
“那我就实话实说,直接告诉他们我们俩的关系。我连这种关系都能承认,警察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对不对?”
丁彦渴望从武知源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武知源见丁彦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