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随手把外套皱巴巴地挂在椅背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要了老命了！”
刘宁重重地瘫坐在转椅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正发着牢骚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回来啦。”
几人这才发现，赵鹏程正伏在他本人的工位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我操！你他妈的怎么睡在这儿？”
刘宁被他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一句亲切的问候。
赵鹏程伸了个懒腰，戴好眼镜，确认是自己的同事们出差归来后，解释道：“昨晚加班太晚了，就在这儿凑合了一晚。”
“诶，我听说民乐园新开了一家烤肉店，特别地道，要不要去大吃一顿？”
李白鹿提议。
她一向消息灵通，尤其在美食领域，从不错过任何新店开张的消息。
“好啊，这两周连轴转，累得够呛，也该好好犒劳一下。”
孙佳佳一边整理桌面上的灰尘，一边附和。
刘宁马上拒绝：“别算我。我得去找我们家玲玲，咱们这儿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的，她给我闹腾了好一阵儿了，我再不回去陪她，她非把我大卸八块不可。”
楚阳正靠在椅背上休息，眼睛始终黏在手机屏幕上，手指不停滑动着，仿佛上面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内容，对周围人的谈话完全置若罔闻。
“老大？”
见楚阳毫无反应，孙佳佳直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啊？”
他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一脸茫然。
“去吃烤肉嘛！“孙佳佳笑了，”民乐园的新店，要不要一起？“
“今天不行，家里有事儿，我妈催我回家吃饭，你们去吧。”
李白鹿探出身子望向角落的工位，问：“鹏城呢？你去吗？”
“我不去了，我这儿还有好多活儿没干完呢。”
赵鹏程眯瞪着眼睛，始终盯着电脑屏幕。
两位女士见提议没有得到大家的响应，顿时失望不已：“算了算了，你们一个个也太没劲了，那改天再说吧！”
正说着，楚阳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来电显示着“屈波”的名字。
“喂，大忙人，说好一起打球吃饭的，转头就跟我玩消失是吧？”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屈波的抱怨。
楚阳如实相告：“大哥，我们一直在出外勤呢，今天刚到办公室，气还没喘匀呢。”
“行，就你理由多。那怎么说？”
“要不明天早上？”
“行，那我叫上他们几个，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那就明天早上，直接运动中心门口见吧。”
“不过明天周六，场子不一定好订。”
“行了，我一会订，你不用管了。”
刚挂了电话，又传来敲门声，小蒋露出半个脑袋：“楚队，陈局叫你去趟会议室。”
“好，我马上过去。”楚阳起身，伸了个懒腰，“行吧，这阵子辛苦大家了。今天再没什么事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罢，他借着显示器的反光，整理好松散的衣领和领带，穿戴整齐后，带着这次外勤的材料出了门。
剩下的人也很快收拾好随身物品，作鸟兽散。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之前的宁静，只有角落里赵鹏程还伏案忙碌。
他的镜片上反光出显示器上一串串代码，手底下时不时噼里啪啦地敲击起来。
忽然觉得肚中一阵饥饿，忙偷摸从抽屉里掏出半袋子馒头和辣椒酱，垫巴了几口后，眉头一皱，似乎尝出些异样的味道，这时才想起来低头看一眼手里的馒头，发现馒头皮上零星分布了几个青黑色霉点。
他忙对着脚边的垃圾桶，“呸呸”地吐干净嘴里的食物，又仰头灌下一整杯水，这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天儿已经这么热了吗？昨晚才从食堂打的馒头，放了一晚上就发霉了！真是浪费！”
赵鹏程一边在心里感慨，一边重新在工位上坐好，然后仔细地用指尖掐去馒头上的霉点，来来回回检查了两遍，才放心地塞进嘴里。
夜幕降临后，城墙边的街道上满是三三两两散步消食的路人，和三五成群的小贩。
楚阳和谢鑫两人沿着护城河一路走来。
楚阳原本以为今晚只是一次平常的家庭聚会，一直到奶奶家时，才发现谢鑫正被家人簇拥着拉家常，竟然比自己还要先到一步。再找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老师一问，事实很快清晰明了。
“你们也接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