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冰川雪原
    缆车晃晃悠悠地驶向冰川雪场的最高点,厚重的雪层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白光。

    雪场上人影稀疏,夏季将至,这里早过了最热闹的雪季,只有零星几支团队和一些散客仍在这片广袤的冰原上驰骋。

    一行人依次滑下雪道。

    照例,杜衡打头阵,身后紧跟着徐皓然,武知源,徐唯然等人。他们依次从雪坡上滑出发,速度或快或慢,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节奏里享受着滑雪带来的刺激与快感。

    只有徐皓然依旧受昨晚小插曲的影响,心烦意乱。

    护目镜后,他的目光阴沉。

    片刻后,他猛然一个加速,毫无征兆地从杜衡的身后窜了出去。

    杜衡本能地急刹,雪板在雪面上刻出一道深深的弧线,瞬间激起大片粉雪。他的身后,武知源和徐唯然等人也纷纷刹停。

    “他搞什么鬼?”

    徐唯然盯着哥哥远去的方向。

    武知源有些担心地看着杜衡,问:“没什么事吧?”

    他拍了拍身上溅起的雪和冰,平静地答了句“没事”,但目光却追向远处那个越来越小的影子,冲着徐唯然发了句牢骚:“你哥今天又发什么疯呢?”

    徐唯然只叹气摇头:“谁知道他哪根筋没搭对呢!”

    杜衡用雪杖捅开了雪板的安全锁,双脚狠狠地在雪面上跺了几下,活动好关节后才重新穿好雪板。

    武知源体贴地提出换她在前面开路,顺便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后,一行人再次出发。

    徐皓然也搞不清楚是在和谁赌气,也不在乎身后人的反应,只顾闷头往前,速度越飙越快。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滑雪板切割着雪面的声音在静谧的山谷里回荡,他回头朝来路看了一眼,早已不见同行的身影,得意地笑了起来。

    可就在他收回视线的瞬间,雪道前方突然蹿出一只毛茸茸的旱獭。

    他心头一惊,急忙调整方向,但这一瞬的分神让他彻底失去平衡。他的重心猛然倾斜,双腿一阵慌乱,滑雪板交错错位,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翻滚,冲出了雪道边缘,连人带板一起,狠狠地摔进了山间的雪沟。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的意识仿佛也随着零散掉落的装备一起,四散而去。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呼啸而过的山风。

    不知过了多久,徐皓然迷迷糊糊地醒来。

    头盔内不知不觉已经凝结了许多水汽,以至于他看不见周围的环境。他尝试着活动身体,结果浑身上下传来剧痛,尤其是左臂,一阵尖锐的痛楚几乎让他晕厥。

    他喘息着,强忍着疼痛,慢慢抬起右手,费力地解开头盔的扣带,尝试了几次,终于将头盔摘下。

    他大口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头盔上——护目镜的部分已经裂开,头盔侧面有一道深深的凹陷。

    他皱起眉头,意识到自己刚才很可能在跌落时撞到了裸露的岩石。如果不是这顶头盔,他的脑袋此刻恐怕已经开了花。

    深吸一口气后,他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

    其他人应该很快就能赶到自己刚才冲出雪道的地方,顺着痕迹,很快就会找到他了。再加上,时间刚到正午,天气晴朗,温度适宜,一时间还不会有失温的风险。

    他又尝试着活动四肢,确认除了左臂的疼痛难忍,其他部分应该并无大碍。

    他心里预期得乐观:“现在的情况还不算糟糕。“

    休整片刻后,他开始大声呼救。

    可五月底的雪场早已进入淡季,整片雪山空旷无人,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片刻后,最终全部被白雪吸收。

    他突然想起,胸前的口袋里,武知源帮自己收起的求救用的口哨,忙从口袋里掏出,急忙放在嘴边——却发现怎么吹都没有声音。

    再低头一看,口哨已经破损,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他这才想起,今天早上在房间里发脾气时,自己随手把口哨砸到了墙上,一定是那时候坏掉了。不禁一阵懊恼,气急败坏地将哨子捏碎成两半,丢到一旁。

    他又摸了摸左手腕,却发现手腕空荡荡的。

    没错,早晨那会,他只顾着发泄情绪,连同能运动手表一起,都被摔得稀烂。

    徐皓然这时才意识到,所有能够定位、求救的东西,全都被他负气之下扔掉了。甚至,手机也被他随手塞进了背包,而背包,则交给了随行安保保管。

    也就是说,他完全与外界失联了,真就是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程度。

    武知源等人一路滑到冰川雪场的终点,也没见到徐皓然的身影。几人又分头在缆车附近的几家餐厅找了一圈,依然一无所获。

    “他是不是自己先下山了?”

    随行的安保有些担心。

    徐唯然了解徐皓然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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