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是你们对我好!”
女孩一脸期待,但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摇头摆手:“但是今天不行!今天杜衡在呢,别让他误会了!”
小姐妹们对她的心思早已了然于胸,心领神会地说:“这点事儿我们还能不知道嘛,早就安排好了,明天晚上!不醉不归!”
几人嬉笑在一起。
“你哥呢?他组的局,怎么到这会儿还不出现?”
其中一个女孩时不时望向门口,急切不已。
那个叫Vicky的女孩正是徐皓然的亲妹妹,徐唯然。
听到自己的小姐妹仍旧惦记着自己哥哥,忙有意将对方吐槽得一无是处:“谁知道呢!我哥这个人,什么时候靠谱过?估计,这会还在武知源的温柔乡里卧着呢!”
其他人听她主动提起武知源,各个来了精神。
“听说了吗?就你哥那女朋友,前两天被带进局子里去了!”
“知道!不然我哥也不能这么着急忙慌地赶回来呀!连我爸叮嘱他办的事儿都顾不上了。”
“可惜呀,怎么就关了两天就出来了呢!”
几人不无遗憾地感叹。
“听说她在里面还挺横,律师都不请!”
徐唯然撇撇嘴吐槽:“谁知道她怎么想的呢!有时候吧,我就觉得她那一身知性优雅都是装出来的,私底下,一定和我哥一样疯癫!”
“那不然呢,两个人能睡到一个被窝去嘛!”
其中一人马上酸溜溜地附和。
其他人见状,互相幸灾乐祸地使起眼色,那表情像是在嘲讽对方“吃不到葡萄净说酸”。
不知过了多久,今晚这场派对的主角才姗姗来迟。
徐皓然红光满面地搂着武知源,杜衡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徐唯然看到杜衡进场,眼神立刻闪烁起来,一阵香风向他袭来。
“杜衡哥哥!你怎么才来呀!“
她直接越过自己的亲哥嫂,态度亲昵地挽起杜衡的手臂,将他拉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她这种“目无尊长”的行为引来亲哥的强烈不满:“嘿!你这丫头,你哥你嫂子在前面呢,也不知道先打声招呼!不是我们在地库发现他一个人躲清闲,催他上来,他这会还在车里玩手机呢!”
”你最近忙什么呢?都不去机场接我!“
刚入坐,徐唯然也不理别人说什么,只顾着娇嗔地向身边人抱怨。
杜衡无奈地笑笑,重新调整了坐姿:“不是有你哥跟着你吗?”
“他怎么能和你比呢!”
她嘟着嘴撒娇,眼睛却忍不住在杜衡身上上下打量,忽然一把握起他的手腕,惊呼:“你怎么还戴着这只破表呀?样式也太普通了,一点儿也配不上你现在的身份!我送给你的那块呢?”
杜衡轻轻抽回手,耐心地向她解释:“这块表戴了很多年,习惯了。你送的表太贵重了,医院的环境,哪适合戴那种表呢!”
徐唯然乖巧地点点头——只要是杜衡说的话,她总是觉得特别有道理,听起来就觉得开心。
她一时兴起,非缠着杜衡陪她唱歌。
“你们先玩,我去趟洗手间。”
杜衡挣脱了她的手臂,说完便向外走去。
一墙之隔,却像到了两个世界,包厢里嘈杂的音乐声和人声吵得他头痛欲裂。
他一路上了顶层的露台。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夜风仍然带着初夏的余韵,吹在身上热乎乎的。
杜衡独自立在围栏边上,手里的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一道烟雾从烟头末端缓缓升起,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灰蒙蒙的纱帐。
“哟,这不是我们永康医院重金聘请的杰出青年杜衡医生吗?”
不一会儿,徐皓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极具调侃意味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说好的吸烟有害健康呢!”
杜衡尴尬地耸了耸肩,借口道:“偶尔来一支,没事。”
徐皓然走到他身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
“医院里事儿太多?还是别的事儿压力太大了?”
杜衡苦笑了一下,算是默认了徐皓然的猜测。
两个人都将目光投向远方的夜空。
徐皓然向着空中连吐了三个烟圈,思索片刻后突然提议:“要不这样,你请个假休息一段时间,好好放松放松!”
杜衡摇头:“医院里事儿多着呢,哪儿那么容易请假啊。”
徐皓然马上拍着胸脯,豪迈地担保:“这有什么难的!包我身上了!“
”不用了!“
杜衡连忙拒绝:”我自己的事情也不少呢,以后再说吧。“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