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先后去世了,从那以后,我们两家人就再没联系过了。”
“十多年前?”
谢鑫点点头:“嗯,我记得是初三的时候吧。寒假没过完她外公走了,然后中考前她养母也病逝了。”
听到这儿,楚阳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为她年少丧母的遭遇感到可怜。
“不过,她养母去世以后,他们家为了争夺她外公和养母的遗产打了好多年官司。最后,好像给她分了一套南湖边上的别墅。”
原本刚刚在楚阳心中生出的一丝怜惜,在谢鑫这段话说出后,荡然无存。
他苦笑:自己每天当牛做马,累死累活地干十多年,才能还清房贷,而人家年纪轻轻就已经住进了属于自己的大别墅。
“我竟然会觉得她可怜?”他在心中自嘲,“真是可笑至极!”
随即又忍不住讽刺:“也对,豌豆公主嘛,当然应该睡在自己的城堡里了。”
“豌豆公主?”
谢鑫听到这个绰号,莫名觉得贴切。
两人似乎在取笑武知源这件事情上,很快达成共识。
说笑间,身后有人敲了敲厨房门。
“谢鑫,不介意的话,我想先去洗个澡。”
武知源的声音传来。
谢鑫赶忙解释:“因为停电,热水器用不了了。要不然……”
“没关系。”武知源打断,毫不在意地说,“冷水洗也一样。”
第二天,雨势渐缓。趁着短暂的间歇,谢鑫带着学生们外出写生。
这期间,楚阳和武知源各自逛着古镇。
白天里,众人分开行动,互不打扰,只在晚餐时才再次碰面。
等再见面时,武知源已经为自己添置了一身仿古风中式连衣裙,百无聊赖地躺在客厅的藤椅上,闭目养神。幽暗的光线映着她流畅而柔美的身姿,任谁都不由得多看两眼。
傍晚时分,屋外再次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电力仍未恢复,众人只能继续点蜡烛照明。除了继续前一晚的“莲蓬鬼话”,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消遣。
学生们吃一堑长一智,不再缠着楚阳讲那些“警察遇鬼”的故事,而是将注意力转向自己的老师谢鑫,追问她古镇上有没有什么灵异传说。毕竟,在他们的印象里,深山老林里的村镇,总是众多志怪小说和恐怖传说的事发地。
谢鑫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这么说的话,我们镇上还真流传着一个传说。”
她回忆,因为古镇位置独特,处于三省交界,自古就有“聚阴之地”的说法。镇子入口处那条通往山里的小路,尤其被人忌讳。老人们常常告诫,天黑后,女孩子千万别走那条路,不然会被山中的鬼怪夺去魂魄,变成“鬼新娘”。最恐怖的是,那鬼怪只取魂魄,不收人。因此,当村民们发现时,路上往往只剩下一具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学生们听后,大多将信将疑,只觉得这类传说都是长辈们为了防止孩子们晚上乱跑而编出来的故事罢了。
“谢老师,这故事也太老套了!还不如昨晚楚叔叔讲的那个故事恐怖呢,至少他的故事前半段听起来还有点代入感。”
谁知,谢鑫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我以前也这么认为……直到我亲身经历过以后,才发现那可能不只是编撰出来的故事,那鬼怪,或许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