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嫌疑人归案
    “为什么不向外界求助,甘心自己吃哑巴亏呢?”

    回警局的路上,李白鹿仍然耿耿于怀,忍不住在孙佳佳耳边念叨。

    只是瞬息间的犹豫,种种顾虑就使黄文晔冷静下来,打消了因为一时脑热而冲动做出的允诺。

    两位女警虽心有不甘,却也没有多强求什么。

    孙佳佳比李白鹿多几年办案经验,对于人性中复杂的一面司空见惯,因此,对于受害人临门一脚时表现出的怯懦情绪非常理解。在她看来,这是人之常情,受制于这种“怯场”情绪,黄文晔代表的受害人常常在关键时刻踟蹰不前。

    然而,要解除当事人心中的恐惧,实非易事——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勇气和力量不是与生俱来的平常事物。

    因此,当事人的“骑墙派”作风最是寻常,只看最后一刻时,墙两边的力量,哪个重占上风。

    手机铃声打断了李白鹿的碎碎念,孙佳佳望了眼屏幕上的来电信息,脸上的阴云瞬间消散——在她们与当事人分开后的短暂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黄文晔重获了勇气和力量,做出了自己最终的抉择。

    机动小组的五人聚首在办公室,神情专注地汇报着手头的线索。

    根据收集到的视频和私信记录,他们逐一排查了所有可能的受害人。虽然能勇敢承认受到侵害事实的受害人不足四分之一,但这些线索足以成功拼凑出嫌疑人刑天的完整作案轨迹。

    调查显示,自2017年初开始,刑天以“驱邪解厄”为幌子,诱骗受害者十余起。

    然而,一个异常的时间点引起了众人注意——2017年五月开始,他突然中止了所有犯罪活动,直到近期才重新活跃。更加蹊跷的是,以前的案件多为实质侵犯,而最近的案件却都止于猥亵,行为明显收敛了许多。

    这一反常引起了机动小组的高度警觉。

    “人证、物证俱在,准备行动,逮捕嫌疑人刑天!”

    楚阳沉声宣布采取行动。

    数小时后,刑天被警方抓捕归案。

    审讯室内,一个身形瘦弱的中年男人蜷缩在椅子上,哀嚎不断。他的衣衫破损,脸上满是淤青和伤痕,鼻血和着污垢,看上去狼狈不堪。

    刘宁走到楚阳身边,压低声音汇报:“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一群人围殴着呢。好像是受害人家属,下手不轻。队医刚看过了,都是皮外伤,没什么事儿。”

    楚阳点头,示意孙佳佳开始审讯流程。

    两人拉开椅子坐下,表情严肃地注视着嫌疑人。

    看到来人,刑天立刻大声喊冤:“警察同志!你们得替我做主啊!那帮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咣咣几拳,你们看看,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孙佳佳冷笑一声,凌厉喝止:“行了,别叫唤了。你自己干了多少缺德事儿,心里没点儿数吗?光打你几拳都算轻的了,你还委屈上了?”

    刑天被怼得语塞,稍稍收敛了嚣张气焰,嘴上却仍不服气,还想再辩解几句。

    楚阳不耐烦地将一叠证据材料摔在桌上,打断道:“少废话!老实交代!”

    桌上的文件散开,一张张清晰的视频截图格外刺眼。

    刑天瞥了一眼,随即眼神闪烁,最终垂下头,低声下气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犯罪过程与警方的推测基本一致。只是当孙佳佳问到,去年五月到最近两个月间,他为何突然中止作案时,刑天的情绪突然异常激动。

    他猛地抬头,声嘶力竭地喊叫:“还不是那个臭娘们害的!她可把我坑惨了!”

    楚阳一皱眉,厉声呵斥:“少在这儿大呼小叫!说清楚,谁?干了什么?”

    刑天随即缩起脖子,语气发虚:“就……就是那个心理医生,叫什么武知源的。要不是她,我至于混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武知源?”

    楚阳和孙佳佳对视一眼,警惕地意识到其中另有隐情。

    2017年5月中的一个下午,刑天刚享用完香喷喷的软饭,哼着歌晃晃悠悠地回到家,打算补个午觉。刚到院子口,他就见武知源站在门外。

    那天她穿了一身清爽的柠檬绿连衣裙,脸上带着春风般和煦的笑意。

    “武医生!”

    刑天眼前一亮,原本的倦意一扫而空:“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武知源冲他莞尔一笑,温柔地回答:“大师,您忘啦?上次的仪式没做完呢,我心里总不踏实。您今天有空吗?劳烦您帮我把剩下的仪式补上,好吗?”

    刑天思量着还有这种好事!心里别提多美了,立刻热情地答应:“好啊好啊!没问题,走,进屋说!”

    他殷勤地请武知源进屋,脑中已经开始畅想要用什么体位迎来自己的“新巅峰”。

    可刚聊了没几句,刑天就觉得一阵头晕,视线模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