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嫌疑人归案
 等再睁开眼时,他才发现自己被剥得□□,四肢被固定在餐桌上,动弹不得。

    头顶的灯光照得他眼睛生疼,他只能勉强扭动脖子,避开直射而来的光线。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轻轻的笑声。

    武知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不远处,双手托着下巴,平静地望着他。

    “大师,醒啦?”

    那声音依旧甜美,可在刑天听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钻进他的皮肤和五脏六腑,使他汗毛直立。

    “你想干什么?”

    刑天本能地挣扎。

    武知源起身,用哄小孩一样亲昵的语调对他说:“你不是喜欢给人做法事吗?我最近也学了些‘开光点眼’的本事,一直没机会实践,今天正好拿你练练手。”

    刑天脸色煞白,立刻拼命扭动起身体,嘴上也顾不得说话的逻辑,一阵子怒骂对方是个疯子,一阵子又哭喊着求饶。

    武知源却不急不躁,只静静看着他折腾。

    “不着急,等你把体内的污浊之气全排干净了,我们再开始。”

    好一会儿,她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刑天体力有限,很快力竭,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哽咽着讨好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房?车?钱?我全都给你!”

    武知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细长的手术刀。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只想要一场净化仪式。”她打量着刀尖在白炽灯下反射出的金属光泽,继续说:“你放心,为了今天的仪式,我特意请了永康医院最年轻有为的神外医生来帮忙。只要你听话别乱动,他一定帮你把刀口缝得漂漂亮亮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刑天慌乱间瞥见一个穿着全套手术服的身影走近,手里拿着一套消毒器具。

    下一刻,他感到身下一阵刺痛,随后便是彻底的麻木。

    刑天垂死挣扎着提高自己的“筹码”:“你想要多少?五十万?一百万?五百万?”

    武知源一直站在他的身边,对于他的“漫天开价”似乎很感兴趣,不时点头,俨然有在认真思考。

    “听起来不错嘛!既然这样,我决定大发善心。”

    见她终于松口,刑天喜极而泣,用糊了满脸的眼泪和鼻涕朝她“磕头”:“谢谢!谢谢!您人美心善!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个畜生一般见识!给我这次机会,我保证一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从今以后,我修身养性,吃斋修道!绝对不碰酒色财气!我对天发誓!如果做不到,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刻,本能的求生欲让他极尽谄媚,将毕生所知的所有溢美之词全部堆砌给了面前这个能主宰自己命运的女人。

    然而,武知源之后的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直截了当地剪断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

    “口才真好,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鉴于你表现不错,我决定大发善心——只取卵,不杀鸡!等会儿杜医生会先划开你的阴囊,取出两颗□□,然后再重新缝合好。要是你体质好的话,说不定连疤都不留呢。”

    刑天感到自己□□的皮肤被人拉扯了几下,眼神随即从绝望变得呆滞。

    不一会儿,武知源递来一对血淋淋的肉球,举到刑天面前。

    “来,跟你的好伙伴道个别吧。”

    刑天眼神空洞,口中呜咽,浑身抖如筛糠。

    武知源气定神闲地取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桌上人的丑态。

    “然后呢?”

    楚阳冷漠打断了对方的回忆。

    刑天身子一僵,那段噩梦般的经历至今想起,仍然令他惶恐不已。

    他用袖子擦了擦脑门儿上的冷汗,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勉强挤出几个字:“然后我……我就晕过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才报了警。”

    “然后呢?你说的这些和我刚才问你的问题,有关系吗?”

    刑天条件反射般夹紧双腿,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恐和愤懑:“警察同志,你不知道啊!那天以后,我……就再也不行了!以前那些围着我的富婆,一个个全都跑了!”

    他垂着头,神情萎靡,不无酸楚地吐槽起满腔苦水:“我试过所有办法,中药、西药、偏方,推拿、针灸,全都不管用!一点儿用都没有!后来,我实在没招,就想用老法子刺激刺激,看能不能找回点儿感觉……结果,还是不行……”

    孙佳佳不被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影响,冷言冷语地嘲讽:“你还委屈上了!照你这么说,人家那是干了件为民除害的大好事!”

    楚阳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将话题拉回到案件本身。

    “受害人身上那些鬼画符,看起来挺像回事儿,你从哪儿学来的?”

    “嗨,从小看多了,怎么着都能来两下子。”

    刑天心虚地咧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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