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夜厌回宫了”
“五殿下没死?”
“不仅没死,一点伤都没有,隐藏的好深,他有暗卫,具体多少不知道,以他的身手和那日带去的人,应该都不弱,而且父皇对他的喜爱是很大的威胁!”
“公主是想什么时候行动”芳茂问道
“三日后”长夜流月说道
“我这就去安排”芳茂说完转身出去了
夜流月待芳茂出去后来到书房,又看向书房挂着着的那副画,画上的少年正对她微笑,许久长公主夜流月喃喃道:“顾筱祁,你如果是我也会这么做对吗?”
书房里是如此的寂静,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夜流月轻轻抚摸一下画像,透出浅浅笑笑笑意!
芳茂出了公主府,此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命人将一封书信发往军营,自己稍稍来到城中一偏僻的院落。敲了敲门,里面出来一仆人将他迎了进去!
迎面并非直白的厅堂,先是一架曲折的游廊。廊下挂着十余盏明角灯,沿着游廊深入,方是待客的正厅。
更深入些,是主人的书房。窗棂里透出的光,是澄澈的。窗纸上映出一个清瘦的身影,正临窗展卷。
芳茂走进书房内,见到屋内男子说道:长公主三日后要行动了”
男子起身来到芳茂身前说道:“为何如此急迫行动,出了什么事?”
“我们发现五皇子没死,回宫了,他知道我们长公主与阿尔塔讷谋的事,他隐藏了实力,并非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那男子转身思索片刻说道:“他若真是如此,此事没有那么顺利,若要进的皇宫,还须过禁卫军那关,三皇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他掌管禁卫军多年,管理也很不错,若是硬闯,怕没那么顺利”
“你当真不见见她吗?”
“见了面又能怎样,明知没有结果,难道还要再次伤害她一次吗?
“可她日日对着你画像,思念着你!”
男子没有在说话,眼睛有些失神!
“顾筱祁,你倒是说话呀!”
“芳茂别说了,我心意已决,我会暗中帮助你们,替我保护好她”顾筱祁说道
芳茂听到顾筱祁的话也不在多说,转身离开了这里!
芳茂走后,顾筱祁的那份思念不是奔涌的潮水,而是深藏在血脉里的隐痛,平日被理智与世务密密地封着,只在这样的静夜里,才从骨缝里一丝丝地渗将出来。
他推开门,走到廊下。月色凉如水,浇在身上,寒浸浸的。那时的月,与今夜的月,原是同一轮。只是月下的人,已隔了山,隔了水,隔了无法逾越的、人世的重重关隘。这思念,便在这清辉里膨胀开来,不再是丝丝缕缕的隐痛,而成了一种庞大的、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实体。他感到一种真切的、生理上的空落,仿佛胸膛里最温热的那一块被人生生掏走了,只余下穿堂而过的、呼啸的风。
他终究是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负手站着,任由那清风吹动衣玦。夜更深了,连那一点模糊的梆子声也听不见了。万籁俱寂里,只有他的思念,像一株不见天日的藤蔓,在心脏最幽暗的角落里,无声地、疯长着,缠得他透不过气来。
这滋味,说与谁听,谁也难解。终究只是一个穿着体面长衫的男人,在自家的庭院里,站成了一段无人知晓的、温柔的刑。
次日,一早张晟来到孟瑶家见奈笙。
“奈笙,哟打探到了别院的位置!”
“在何处?”奈笙急切的问道
“在城外西南方向,一处隐蔽的山林处”张晟说道
奈笙听到张晟所说的地方想到:“那里看守的人手可多”
“你想去救慕凡将军?”
“他不让我去,可我想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你说的他是谁?”张晟有些好奇
“他……他是慕城大将军,怕我去了有危险!”奈笙光芒解释道
“的确,你一人去太危险了,那边有众人把守,你要是真想去,我陪你去!”
“真的,那太好了,今晚我们就行动!”
夜色浓重,唯有城楼上一盏孤零零的气死风灯,在远处摇曳着,两条人影,一前一后,走得又轻又急。
确认四下唯有风声与草虫的低鸣,他才向后递一个眼色,两人便又没入更深的黑暗里。他们不走官道,只拣那荒废已久、长满野草的小径。
也不知走了多久,城郭的轮廓早已消融在墨一般的夜色背后。前方,一片黑压压的林子横亘眼前。风过处,林涛阵阵,那声音不似白日的清爽,反带着一种沉郁的呜咽,仿佛内里藏着无尽的幽秘。他在林边停下,目光如刀,细细梭巡着,终于寻到那几乎被藤蔓完全吞噬的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