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鼎沸的人声、小贩的叫卖、孩童的嬉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片缓缓漫溢过来的鎏金光华所摄取。
先闯入视野的,是八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它们步履精准得如同尺量,高昂的头颅上佩戴着缕金的辔头,中央镶嵌一枚硕大的月光石,流泻着清冷辉光。马身披挂着玄色绣金线的丝绸马衣,其上织就的蟠龙暗纹,在日光照耀下隐隐流动,仿佛随时会破空飞去。
车窗悬着的是云雾一般的鲛绡,据说源自南海,价值连城,既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又让车内的贵人能悠然俯瞰街景。
车驾两侧,是两队沉默的护卫。他们身着玄甲,外罩金丝薄袍,腰佩制式长刀,连胯下战马的每一步踏落,都带着森然的韵律,与马蹄铁击打青石板的清脆回响,织成一股无声的压力,沉沉压在每一个旁观者的心头。他们目光如鹰隼,扫过寂静的人群,空气里只剩下车轮辘辘,以及那金凤清音,在绝对的静默中,显得格外空灵,也格外令人窒息。
车驾行过,留下一片被威严浸透的寂静。直到那鎏金的车盖消失在长街尽头,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力才缓缓散去。阳光依旧明亮,街市的声音渐渐重新汇聚,只是人们的交谈变得低声,目光仍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远去的方向。
车上坐着的人正是五皇子夜厌,与奈笙在春月阁相见后便以一位皇子身份隆重的回宫去了!
长公主夜流月正在其母妃宫中陪皇贵妃说话,宫人来到宫门前报:“长公主,府里来人有事禀报!”
听到传话,夜流月走到内外,府里的侍从敢忙上前小声说道:“公主,五皇子在回宫的路上”
夜流月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吃惊:他不是坠崖了吗?怎么没死,是不可能,那么高的悬崖,这怎么可能?
夜流月急切的问道:“消息准确吗?”
“从春月阁出来,阵势很大,确定!”
“好的,知道了”夜流月淡淡说道,摆手示意侍从回去了!
夜流月回到皇贵妃身边笑笑说道:“母妃,今日父皇可安好!”
“你父皇有些日子没到这宫里来了”皇贵妃刘如意说道
“母妃,你我一同去看看父皇吧”长公主夜流月说道
皇贵妃想了想同意了,母女二人一同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里面三皇子夜铮和二皇子夜辰正在被皇帝训斥,突然一阵头晕,险些摔倒,夜铮赶忙上前搀扶住:“父皇您这是怎么了?”
“快传太医”二皇子向宫人喊到
皇帝被扶着来到寝殿躺在床上。太子光芒进入寝殿,给皇上查看。三皇子静静看着,等待太医的回话。
不久太医说道:“皇上,近日,可经常困乏!”
听到太医的话皇上缓缓说道:“却有此状,这是为何?”
太医听到皇上的话,稍加思索后说道:“这种情况多是一种使人精神萎靡不振的药物所致!”
“什么?何人要害父皇”夜铮气愤的说道
“果真是这个药物所致?那可有什么严重后果”皇上定了定神说道
“此药物不会危急性命,可若长期食用,会致人痴傻,您这目前只是初期症状”太医又说道
“好,下去吧,此事不要与任何人说!”皇子说道
太医随后出去了!
二皇子听着这一切,很不解的问道:“父皇您不打算查出是谁吗?”
皇帝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此时长公主与皇贵妃走了进来
皇贵妃刘如意在门外听到皇上身体不适就急切的来到床边:“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夜流月夜跟随着问道:“父皇您哪里不舒服?”
无碍,一时头晕,太医来过了,说休息一下就好”皇上安慰着皇贵妃说道
“那臣妾留下来照顾您”
“好,你们都退下吧!”皇上浅浅说道
他们兄妹三人一同出了门,来到门外夜铮率先说道:“皇姐,今日怎么回宫了?”
夜流月笑笑说道:“许久未进宫,想母妃与父皇,三弟,父皇到底是什么病?”
“今日我二人被父皇训斥,兴许是被我们给气着了”夜铮说道
夜流月听到这样的回答,有些半信半疑!这时眼角的余光扫向不远处看到正向这边走来的夜厌,心中想着他会是找父皇说出那晚真相而来吗?
正想着,夜厌已然来到他们身前!
“皇姐、皇兄,你们怎么都在?”夜厌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说道
“五弟你怎么舍得回宫了?”三皇子说道
“我都在春月阁玩了两三天了,再不回宫父皇有又要训斥我了,这不回来就给她他老人家报个到”夜厌嬉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