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工作,在机构里当老师。
她这些天都是下午吃完饭以后去,这时候陈桢都是在客厅里拿电脑办公。
出门前,施诗说了句,“我出去了,大概下午五点回来。”
陈桢抬头应了声,笑着看她出去。
后来也没过多久,陈桢似乎也是找到了一份工作,施诗当时也没细问,只见他早上早早地起来收拾。
特意穿了一件白色衬衣,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没系领带,衣摆随意塞进深色西裤里。阳光从窗外斜进来,落在他身上,把衬衣的布料照得微微透,却没显出半分软,反而把他的肩线衬得格外利落,肩宽腰窄的比例,让宽松的衬衣都绷出了利落的弧度,不像刻意撑起来的板正,是自带的硬朗。
“你要出去?”施诗刚睡醒,手撑在门上问。
陈桢闻此,看向她的方向,宠溺的一笑,“对,今天开始上班。”
“你觉得我这样穿可以吗?”他在施诗面前转了一圈,问她。
施诗这时走过去,帮他再整理了一下衣领。
整理衣领时,他抬头瞧着她的睫毛,这个动作和距离,他的呼吸都能听到。
施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她一边问。
“可能五点。”他说。
施诗“嗯”了一声。
手从他的衬衣上拿开,仰起脖子,再仔细地看了看他,最后踮起脚,帮他再理了理发型。
现在外头阳光正好照在他的侧脸上,下颌线绷得干净,没有多余的软肉,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下垂却不显柔和,透着股沉静的锐感。
“可以了。”她说。
“行,那我走了。”陈桢拿起包,对她说。
“好。”施诗站在门口,看着她走,倒有点蜜月期送别情人依依不舍的味道了。
下午五点半回来时,陈桢已经在开始准备做饭了。
他蹲在冰箱前翻食材,指尖碰到袋里的小番茄,带着点刚从冷藏层拿出来的凉。“要不要做番茄炒蛋?”
“可以。”
陈桢把青菜放在滤水篮里,水珠顺着菜叶往下滴,“再炒个青菜,煮个紫菜蛋花汤,够了吧?”
“够了。”
施诗放下包,洗完手之后来厨房,拿出鸡蛋磕在碗里,筷子在碗里搅出 “哒哒” 的响。
陈桢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打蛋的样子,手腕抬得有点高,蛋液溅出几滴在台面上,她没注意,还在专注地搅着,嘴角微微翘着。
他抽了张厨房纸,把溅出的蛋液擦干净,“这么干不怕把白色衬衫弄脏吗?”
“嗯?”施诗经他提醒才注意到,一边把碗拿得更远了一些。
陈桢把番茄切块放进锅里,油星“滋啦”一声响,在油烟冒出来之时,施诗逃出了厨房。
等吸油烟机一声“滴”声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停止之后,施诗又跑去厨房,把他炒好的菜端出去。
她全神贯注的注意到菜碟上,完全没注意背后,一个退后,碰巧撞到陈桢怀里。
“小心烫。”陈桢伸手扶了下她的胳膊,又赶紧把手拿开,怕把她的衣服也弄脏了。
紫菜蛋花汤煮好时,番茄炒蛋和青菜也端上了桌。施诗摆碗筷,筷子在碗碟上碰出轻响,陈桢拿过两人的杯子,倒了杯凉白开:“先喝点水,刚炒的菜有点烫。”
施诗接过杯子,喝了口,凉白开的清甜压下了嘴里的燥。她夹了块番茄放进嘴里,酸甜的汁在舌尖散开,忍不住眯起眼:“好像有点太酸了?”
汤碗里的紫菜飘在水面上,蛋花散在里面,施诗舀了勺汤,刚喝了口,就看到陈桢的嘴角沾了点红色辣椒,那样子像是媒婆。她先是笑,再是说,“你脸上有东西。”
“嗯?”
“就嘴边有东西。”施诗给他解释道,陈桢抬手,在脸上摸索。
施诗直接上手,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嘴角:“红色辣椒。”
陈桢愣了下,虽然那辣椒已经被擦去,但他还是伸手,在方才施诗擦过的位置又擦了擦。
施诗看着对面的陈桢,发现他吃饭时会偶尔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