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男女比例失调,多出来两个男生没有女舞伴。需要抽签,看谁倒霉。江曜就是倒霉的那个,没有女舞伴。容雪深和别人换了签。最后他俩在毕业舞会上一起跳了舞。
那时容雪深比他矮点,自然屈身于女步了。
“你搭我腰,随便了。”江曜说。在舞池磨磨蹭蹭不好看。反正也不是他们这一对男生跳舞。
容雪深一点都没推脱,掌心扣住了江曜的腰,江曜差点原地蹦起来,低下头去看他的手——怎么感觉那手掌带电?弄得他麻麻的。
容雪深垂下视线,敛住眼里的情绪——原来腰是江曜的敏感区。
两个人身体随着舞步时不时摩擦,江曜浑身不自在,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他抬头看见容雪深这张和十年前相差不大,只是眼神拓深了,线条更坚毅的脸,他想起来和容雪深好歹还认识了十多年。
小时候他做噩梦还抱着容雪深睡觉了。想到这里,那股不自在的感觉没那么浓郁了。
总比和一个陌生男人跳舞好吧。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摸腰,虽然容雪深只是把手搭在上面,没有其他动作,但一支舞的时间里,他感觉腰那里越来越热,像长出了第二颗心脏。
音乐一停,江曜就推开了容雪深,离开舞池去喝了一杯果汁。身上那股不适的感觉才消散了。
容雪深跟过来,说,“最晚下周五你身份证和户口本之类的证件就办好了,九月份可以去城南报道了。”
冷不丁的惊喜,江曜喝果汁的动作顿了,心脏仿佛在原来习惯了十八年的频率上多跳了好几下。
“你,为什么——”
他查过,像他这种“黑户”□□件相当麻烦,要接受一系列的调查和盘问,可能还要被送去非自然人类研究所。
而且他都没和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容雪深怎么未卜先知,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事做?哪怕是一个教授,要和政府交涉也会很棘手。
江曜喝果汁太急,唇边沾了一粒橙子的果粒,容雪深用指腹捻去它,动作细腻温和。
他撩起眼皮,深沉的眼眸锁定江曜,他轻轻笑:“我是你哥,对你好需要时间和理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