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联系了叔叔,叔叔就把他带走了。
江曜摸摸下巴,不禁好奇容雪深老婆什么性格长什么样,不会是当年藏着掖着,不肯告诉他的暗恋对象吧?
容雪深高中被老师带着参加过国际竞赛,去了一个月,说不定在那里遇到了聪明漂亮的女生,加了好友网上聊天。
这么一想,江曜全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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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雪深睡在办公室的休息间。平日里他作息规律,今天外面下了雨,噼里啪啦,他辗转反侧,心烦意乱,最后爬起来点开了手机。
拨打了那个疑似AI诈骗的电话号码,结果显示已关机。
江曜走后,大叔出门找离家出走的儿子,抓回来教训一顿,手机没多少电自动关机了。
容雪深对情况了解有限,以为骗子被骂后把他拉黑了。
或许只是骗子。
去年有个新闻,诈骗犯盯上那些老伴离世的老人家,仿造他们老伴的声音和视频图像,从而宣传某种可以和死人沟通的邪-教,骗取入会费。
容雪深轻叹气,躺了回去,电话响了,还是个S市陌生本地号。
他接起来只听见电流的滋滋,没人说话。
嘟嘟嘟——主动挂了。容雪深感到莫名其妙,最近他个人信息应该被泄露了。
电话那边,江曜看着黑掉的手机心跳突突跳。
心血来潮打电话想把自己伟大的猜测告诉容雪深,问他猜得对不对。我是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