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里握着剑的手有些微微出汗,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才开口解释道:“公主,宫里教的招式对我来说有些过于简单,属下怕护不了公主周全,这才练习稍难的剑法”
宋清厌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的人不想再与自己说话,锦里一时之间有些着急,可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拉进自己和六公主的距离,让她完全相信自己
这样想着,锦里开口问:“公主怎么想着出来了?这会风大,公主可别着凉了”
听见锦里关心自己的身体,宋清厌不由得再次抬头审视面前的人,乌黑的头发被高高束起,随着动作晃来晃去,英气的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宋清厌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紧张与不安
“我就呆一会,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宋清厌转过头淡淡的说
也不知是不是上午锦里的话一语中的,宋清厌刚吃过晚膳便感觉有点头晕,身体深处也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闷热
容若看宋清厌精神不佳,有些担忧:“公主,你怎么了?”
宋清厌的喉咙有些干涩,刚想开口说没事,容若的手就已经覆上了她的额头,“哎呀,好烫,定是早上吹风着凉了”
说完让外面正准备端着药进来的璃珠去叫太医,璃珠端着药应了声好,想着把药端进去再去找太医,谁知从一旁伸过来一只手截走了那碗药
璃珠转头一看,原来是锦里,锦里开口说:“快去给公主找太医,这药我帮你端进去就是了”
璃珠想着这样也好,于是就马不停蹄的跑去了太医院叫太医
锦里看着手里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色液体,低头闻了闻,嗯,闻着都很苦,也不敢耽搁,立马端着药进到屋子里了
一进屋,锦里就看见容若正把轮椅上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宋清厌正在往床上挪,可是宋清厌现在已经有点意识不清,浑身发软,容若自然要比平时费力些
“我来吧”锦里当机立断的把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两步跑到床榻前,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背,另一种抄过膝弯直接将软绵绵的宋清厌抱了起来
凑得近些,锦里能够明显闻到抱着的人没什么分量,第一次见面虽也抱过,可今日却感觉比上次的分量还轻,抱在怀里像只有骨头一样,况且......
现在这个距离,锦里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药味充斥在自己的鼻腔内,同时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锦里把人小心的放在了床上,容若正准备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可她的手却突然停顿了一下,:“不行,这个被子有些薄,锦里你照看一下公主,我去取一床更厚的被子来”
说完就急匆匆的出去找被子去了,整个屋里就剩她们两人
锦里看着床铺上脸色潮红,双眼紧闭的人,往日冷淡的脸上现在却布满了痛苦与难受的神色,两条眉毛也皱了起来,看得她不由得想伸手抚平
锦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摇摇头想把这种想法从自己的脑子中驱逐出去,肯定是房间里不透风的原因,锦里这样想着,转身出去打了一盆水,又拿了一个干净的毛巾过来
锦里把毛巾放进水里,吸满水后又拧干,小心翼翼地放在宋清厌的额头上
顿时,锦里看见她难受的神色缓和了些,不由得松了口气,宋清厌可不能出事,尤其是在自己的任务还未完成之前
这样想着,目光却瞥见了一旁挂着的画像,与宋清厌平时冷淡的模样不同,画上的人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微笑,虽然只是一幅画,但是眉眼之间的柔和都快从画中溢出来了
又看见一旁站着的小男孩,锦里这才反应过来画上的人应该是宋清厌的母亲
还来不及多想,容若便已经抱着一床厚厚的被子走了进来,盖在了宋清厌的身上
“傅太医来了”璃珠的声音也从门口传了进来
看见太医走进来,锦里和容若立马从床前离开,好让傅太医把脉
锦里看着衣袖被翻上去露出来的一小截莹白的手腕,又一次在心里感叹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瘦,怪不得看起来病怏怏的,肯定是不好好吃饭导致的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太医已经诊断完毕,“公主只是受了风寒才导致的发热,吃几副药就可痊愈”
容若一直紧绷的神色这才放松下来,连忙说:“有劳傅太医了”
那一整晚延庆殿的人都没能睡个好觉,煎药的煎药,烧水的烧水,锦里一直在不停的给床上的人换头上的毛巾,刚放上去的毛巾没一会就已经染上了温度,需要不停的更换
容若和璃珠则是忙着给她喂药,一勺药刚灌进去还没咽下去就又吐出来,嘴里还一直喊着:“不要再喝药了,好苦,好苦......”
一连灌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两个人都有些焦头烂额
容若在一旁像哄小孩一样说:“公主听话,喝完药你就不难受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