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之出了鸳花阁想到了昨天晚上碰到的飞头蛮,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去了那个巷子,巷子里三三两两的乞丐扎堆,谢随之站在巷子口有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颤颤巍巍的对谢随之伸手,十七看着他们对着谢随之说:“哥哥,他们......”
还没说完,就看到谢随之弯腰挨个在他们的手里放了几两碎银,做完这些动作谢随之好像听到了一声轻叹从耳边传来,谢随之转头去看十七,小孩低头乖乖的看着那几个乞丐,那声叹气似乎并不是他发出来的。
“好人啊,大好人。”
“谢谢!谢谢......”
那几个乞丐又磕头又说好听话的,谢随之没心情去听这些,他环视一圈终于看到了那个最关键的东西,白色的山茶花,虽然那朵山茶花已经被踩的扁的不能再扁了,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谢随之便回到了客栈。
他将十七放到客栈的房间里:“呆在这里。”
“哥哥你要去做什么?”十七抓着谢随之的衣袖。
抓着衣袖的手被抚了下去,十七看着那片衣角从手里滑出去,随之而来的是紧闭的大门和门外那人冷漠无情的声音:“去解决李府的问题,你乖乖的。”
十七去推门发现这门怎么推都推不开,急的他直拍门:“哥哥?哥哥!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呆!我要和你一块去!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你别丢下我一个人!谢随之!”
然无论怎么喊都是十七一个人的独角戏,谢随之早离开。
“...又是这样,我讨厌你。”十七头抵住门碎碎念。
谢随之出了客栈唤出沁霜就直奔李府,李夫人此时正在李府后花园修剪一株又一株的山茶花,看见谢随之时还吃了一惊:“谢仙长可是又发现了什么?”
谢随之拿出那只在后花园捡到的钗子,那钗子的一端赫然是山茶花的形状:“这钗子是你的吧?”
李夫人愣了一下,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是妾的,妾还以为这支钗子丢了呢,仙长既然拿出来这只钗子了,那想必是这支钗子有点问题?”
“凶手头上带的就是这只钗子。”
李夫人惊呆了:“真的吗?”
“是,所以你还记得钗子什么时候丢的吗?”谢随之问。
李夫人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那五天前你可有去过鸳花阁?”谢随之收起钗子看着李夫人。
本来不苟言笑的那张脸就足够让人感觉到压力,现在又刻意去询问身上的气压,压的李夫人十分难受,李夫人身形摇晃的向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不,没有,我没去过。”
“谢仙长,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李夫人的手摁压胸口似乎这样能让她好受一点,视线也是落在了谢随之的脸上“仅凭一只无关紧要的钗子?”
谢随之没回话,李夫人则是一脸的悲凉:“我知道了,如果仙长觉得我是杀害珏儿的凶手,那就请把我抓走吧。”
“还未下定结论。”谢随之淡淡的看了一眼伤心的李夫人。
李夫人似乎也是破罐子破摔了,随意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仙长现在也试探过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请回吧。”
谢随之离开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原先一地的白山茶现在却已经不知所踪,只剩那个站在花丛旁一脸悲戚的李夫人,只是那副表情怎么看怎么假,仔细去瞧还能看到身上有极其薄的黑色雾气,谢随之又想起来刚见面的时候,李夫人很有节奏的哭声,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沉思。
“夫画皮之变,有二法门。
下法“借相”,夺生人皮囊,虽速成而戾气深重。
上法“画骨”,合双皮为素牒,自描七情。此法所成之面,非人非鬼,悲喜由心,虽至亲不能辨,然其下空洞,尤可畏也。”——《妖邪小传》。
谢随之第一次看到这个的时候就觉得画皮的第二种方法有点像他那个世界的川剧变脸,但总归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一个带来欢乐人人推崇,一个带来恐慌是过街的老鼠,这样看来李夫人似乎属于第二种情况。谢随之坐在一处茶馆里暗自揣度着这个问题,他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李夫人被掉包了,或许,真的李夫人已经进入了六道轮回,等入夜再去一探虚实好了。
茶馆里说书先生正在讲修仙界的由来。
“且说那太古荒年人族弱小,沦为妖邪的食物,那可真是苦不堪言,人心惶惶。人族终日惶恐度日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妖族掠去为奴为婢,到最后再变成食物被吃,但就在这时出现了一个人,他名为顺,这顺呐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通过“不周”登上上界,偶然间得到机缘修仙获得力量,带领人族击退妖族,并留下修炼功法,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