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时间茶馆里掌声如雷,都在说这位说书先生讲得好,谢随之看着那个说书先生想了想觉得大概是自己多虑了,毕竟没有谁规定过修仙界的历史不能被普通人知道,或许是他狭隘了也不一定。
那说书先生讲完这个故事,紧接着又讲了一段妖皇与帝顺的爱恨情仇,谢随之听着那人的胡说八道,垂眸喝一口茶漫不经心的想:野史不一定够正,但一定够野,正史里你死我活的仇敌,在野史里居然被编纂成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八卦听够了,谢随之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茶馆外太阳已经逐渐偏西沉,刚刚还有人的茶桌上除了剩下几两碎银和一个空杯子便什么都没有了。
谢随之走的有些急,临走时那说书人又换了一个故事讲,但他并没有听清楚,只零零散散的听到什么“魔尊爱......”、“生的极美”、“...身娇体软”想来又是在讲哪个野史。
李府灯火通明,谢随之蹲在李府的屋顶上,掀开一截砖瓦,侧耳仔细听房间内的动静,奇怪的是屋内一点声响都没有,谢随之闭上眼用神识探查一周发现屋内并没有人,他从屋顶跃下,推门而入,屋内寂静一片,床与椅子一看就是没有动的样子,桌子上的烛火也还燃着光,谢随之在屋内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轻啧一声转身去花园。
通往花园的那条路上灯笼一闪一闪的,谢随之看了看那闪烁的灯笼,明明是白灯笼却闪着红色光,偶尔还会飘过几个飘忽不定的白影,伴随着若隐若现的呼啸声给李府添上了一抹阴森。谢随之没去搭理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他大步向前走去。
“咔嚓。”谢随之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他面无表情的低头,发现他踩到的东西是一个骨头,谢随之蹲下身子摸了一下,那骨头顿时化成粉末被吹飞散了,指尖还沾有白色的粉末,他神色不清地搓了搓手指的指腹。
还不等他从地上站起身子,就感受到一股凌厉的风从右上侧袭来,下意识的往左边躲去,抬头看到了袭击他的东西是飞头蛮,不止一个的飞头蛮,谢随之抿唇看着头顶乌压压的一片,没敢随意起身,金丹期的修为面对成群结队的筑基还是有些吃力,如果他们打车轮战或许可能会赢的比较艰难。
那些飞头蛮个顶个的丑陋,凹陷的双眼,腐烂的皮肤,有些飞头蛮看起来头发稀疏,牙齿焦黄还容易脱落,谢随之眼里闪过一抹嫌弃,那些个飞头蛮,似乎看懂了谢随之眼里浓重的嫌弃,对着谢随之大吼大叫,当然吼的什么谢随之没听懂。
一堆舌头向谢随之攻击过来,他就地一滚躲了过去,其中有几个飞头蛮离群绕道谢随之身后仗着大嘴,焦黄的牙齿变得锐利目标是谢随之的脑袋,冰盾出现在谢随之的身后抵挡那几个飞头蛮的牙齿,可惜太脆了,谢随之单手撑地又是一个翻滚离开走廊那个狭窄的空间,落到一旁的泥地里,手里握着刚唤出来的沁霜剑。
他眉头紧锁盯着那些飞头蛮,左耳垂此时莫名其妙的有些热,但眼下也没时间去管耳朵热是怎么回事了,谢随之握紧沁霜的剑柄就要攻击,下一秒那些个丑陋的东西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刚刚那些只是他的幻觉。
“谢仙长这么晚了来李府做什么?”
身后传来李夫人的声音,谢随之转身,那李夫人站在对面的走廊上,怀里还抱着一些花枝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突然想起来忘了一件事。”谢随之面不改色的扯着谎。
“哦?妾身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谢仙长也忘了。”
谢随之没接话,他看着面前光秃秃的泥地:“这里的植物去了哪里?”
李夫人歪了歪头面露疑惑:“谢仙长在说什么?这里从来就没有植物啊?”
谢随之皱眉,因为就在李夫人说完那句话之后他感觉到脚下面软的不可思议,他试着抬脚发现根本抬不起来,大意了谢随之想。
“仙长,我听说修士的肉身更适合作为养料。”李夫人下了走廊,朝谢随之的方向走去,她的脚下每走一步都有一朵山茶花托着。
“我给过你机会了,如果今天晚上不来或许你还能活。”李夫人轻声细语的说,眼看着那只手要摸上谢随之的脸了,沁霜脱手飞出挡在了谢随之身前。
“敢碰我,剁了你的手。”谢随之警告她。
李夫人原本要碰谢随之的手伸了一半,好笑的看着他,紧接着抚上了谢随之的脸。
“站都站不稳了,还要嘴硬。”
沁霜脱手而出,砍向李夫人的手,随着一声惨叫,那只摸过谢随之脸的手就这样落在地上,变成了植物的茎,谢随之用手背狠狠擦拭脸庞。没等李夫人缓过劲儿来,他立刻催动灵力,薄冰覆盖在脚底,将鞋底与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