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印象。”秦舒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但不动声色地摁下照片。
这件事只能他去了军队慢慢查,现在说出来只会让林夏着急。
秦舒眯眼,看来以后他在那里要小心点了。
秦舒捏了捏林夏的手指,安慰道:“说不定那些人真是来找我的,等我一去了军区,马上就能找到家人了。”
“军区?”莫小北睁大了眼睛,“秦哥,你要去参军啊?!”
秦舒点头,“后天就要走了。”
莫小北笑道:“嘿,看来我来的是时候,再晚一点就见不上面了。”
“是啊,”秦舒又问,“小北,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虽然他给莫小北发过消息,说他们在宁城九龙区,但这个地方挺大的,莫小北竟然这么快就能找到他们。
“这还不简单?”莫小北张大嘴巴,“问呗,我就问有没有一个叫秦舒的,又高又帅,看着很不好惹,这不就问出来了?”
他脑子转得快,想了想秦舒可能会出现的地方,直接去了志愿者协会打听,一问一个准。
林夏噗嗤笑了,小北哥说得好像没毛病。
秦舒捏了捏林夏的后颈,问莫小北:“你现在住哪啊?来宁城有什么打算?”
“我申请的公寓就在你们楼下,”莫小北托着腮,“至于打算嘛……现在还没想好……”
家他是暂时回不去了,听说宁城山高水长,植物种类繁多,那稀有蝴蝶肯定也不少,或许他可以留在这里一段时间。
秦舒又帮着莫小北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公寓,等忙完一抬头,天都擦黑了。
秦舒看了一眼手机,对莫小北说,“走吧,我请你吃饭。”
“林夏呢?”莫小北一愣,秦哥舍得把林夏一个人留在家?
秦舒淡淡道:“他晚上有约,跟同学谈论小组作业去了。”
“我说呢,”莫小北伸了个懒腰,“原来我们秦哥今天晚上不用侍寝了。”
酒吧。
莫小北喝得醉醺醺,抱着酒杯大吐苦水,“秦哥,你说我父亲是不是有病?!干嘛非要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我说我想采集蝴蝶标本,他说我没出息。我写的小说,被他发现,全都给我烧了。”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莫小北扯着自己的头发,“你说我又不是木偶,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啊!为什么我连喝口水都要随他的心意?!他一个眼神扫过来,我就要无条件地服从。”
“所有人都劝我,说我父亲都是为了我好,”莫小北激动地脸都红了,“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他不让我干什么,我偏要干什么,我就要气死他!”
“别喝了,”秦舒摁住莫小北开酒的手,“喝这么多,明天难受的还是你。”
莫小北眉头微蹙,幽幽地叹了口气,“可是秦哥……我心里烦……怎么办?”
“先在宁城休息一下吧。”秦舒也没什么好办法,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总归是莫小北的家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别看莫小北这么抱怨他父亲,其实莫家人对他的疼爱也不是假的。
旁观者清,他看得出来莫小北的父亲对他是关心的,只不过方式不对,而莫小北也知道,所以莫小北现在才会这么纠结烦躁。
如果那个家真得那么死板压抑,莫小北早就可以毫不留恋地走开了。
秦舒点燃了一根烟,看着徐徐的烟雾,不禁走神了,难道所有的家庭都是这样的吗?
恍惚间,秦舒的眼前出现了一双宽大的手掌,那双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最后有力地拍在他的肩膀,一个低沉稳重的声音说,“好小子,做的不错!”
“小舒,你有没有受伤?”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无限的关怀和疼爱,“你父亲太胡闹了,怎么可以让你去那种地方!你还这么小……”
秦舒呼了一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那是他的父亲和爸爸吗?
为什么他们还没有找到他?
一时间,包间里静了下来。
秦舒和莫小北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专属于林夏的提示音响起,拉回了秦舒的思绪。
林夏清脆的声音响起,“秦舒,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秦舒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你在那家咖啡店等我一下,我马上到。”
林夏乖乖嗯了一声。
“谁啊?”莫小北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林夏吗?”
“嗯,”秦舒拿出刚才买的醒酒药,递给莫小北,“我要去接他。”
莫小北笑了,“操,怪不得你刚才滴酒不沾。”
他秦哥真得很有老婆奴的潜质。
秦舒连同外套一起扔给了莫小北,“明天再找你去拿,你自己回家吧。”
莫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