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残卷疑云现
什么?”

    抚冥眼睫微颤,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本尊看到了……你我注定相杀的命运。”

    亡音深深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离去。

    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间,抚冥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软倒在地。

    黑纹已经蔓延到她的脖颈,如同索命的毒蛇。

    敛胭慌忙上前扶住她:“冥主!”

    抚冥艰难地喘息着,取出最后一块血玉:“把这个……交给往生阁的守阁人……六万年后……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血玉上刻着两个名字——抚冥与亡音,中间却被一道深深的裂痕隔开。

    “告诉他……”抚冥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恨我是对的……”

    她的手最终无力垂下,血玉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冥界的血月突然变得异常明亮,仿佛在为一个时代的终结而默哀。

    而在西境魔渊,亡音站在凛冽的寒风中,手中紧紧攥着那枚令符。

    他望着冥都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湮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相杀的命运么……"

    他轻声自语。

    "我骗不信。”

    狂风卷起他的衣袍,断魂链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鸣响,仿佛在为他注定充满仇恨与痛苦的未来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