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卸磨杀驴的意图好明显啊。
陆灼心平气和:“你确定要知道吗?”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章越反而不好待下去了。他尴尬笑了两声,倒退着蹦下台阶,说:“那,完事了我来找你?”
“不用。”陆灼摇头,“我打的回去。”
章越不情不愿,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别墅门。
然而,这家人开门的动作是真慢,这会儿依然是大门紧闭,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
章越只能含恨离开。
但就在银灰色跑车离开后的一分钟里,二楼的窗户陡然被人打开,时眠的脑袋探出来,与此同时,一根麻绳从二楼的窗口丢到了花园的泥土里。
陆灼:……?
时眠压低了嗓音,急匆匆地对他挥手:“你快上来。”
陆灼默然片刻,真心反问:“我为什么要爬墙?”
时眠蹙眉,赶紧“嘘”了一声,谴责般地看着他:“低声些。发生这种事,难道很光彩吗?”
陆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