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过来
足地笑弯了眼。

    陆灼认真道:“但是答应我。”

    时眠的眼里,专注得只有一个倒影:“嗯。”

    陆灼:“下次不要搞创意,往里面倒酸奶了好吗?”

    时眠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那你后面还有单独的行程吗?”

    那语气听起来,如果他回答“有”,他都要怀疑时眠下次就要在泡面里下毒。

    陆灼:“没有了。下次可以不放了吗?”

    时眠:“好哒^^。”

    **

    又到了周末,时眠再次治疗的时间。

    虽然大哥一定要坚持来陪同,但时眠也终于遵守了自己的约定,把陆灼也一起叫了过来。

    时眠不放心地叮嘱道:“我现在进去,你俩在外面好好的,不要吵架。”

    陆灼嘴角微抽:“我成年了。”

    又不是小孩子。

    要和人在医院里吵架。

    时臣则上前一步,揉了揉时眠的碎发,道:“少管闲事。”

    时眠哼唧了一声,不太爽地揉着自己的脑袋进去了。

    两个身高马大的男人等在治疗室外,气氛莫名带上了一丝紧绷。僵持了片刻后,最先打破的居然是时臣。

    陆灼本以为,时臣无论如何,对自己总归是恶感居多。

    然而,时臣开口时,却带着点轻微的友好:“很辛苦吧?”

    陆灼:?

    不知道指的是什么。

    但是,他吃完时眠的泡面,回家拉了两天肚子。

    所以估计是挺辛苦的。

    他的沉默,是一种默认。

    时臣走上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惆怅道:“辛苦了。”

    陆灼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喊人:“客气了,哥。”

    时臣:……

    陆灼:……

    时臣看他的眼神,好像开始变得不友善了。

    陆灼有口难言,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默然闭嘴,还转移开了视线。

    看起来就像是心虚了。

    里面治疗的声音传不出来,陆灼低垂着眼,慢慢地走神。他和时臣这样并排等候在这里,彼此间尴尬中又带点和平共处,这场景莫名有点眼熟。

    陆灼油然生出一种“他和的家属陪着一起来产检”的迷惑感。

    他大概是疯了。

    “家属麻烦过来一下。”

    治疗的中途,医生抽空出来找人。

    听到“家属”二字,陆灼下意识地站直了。

    时臣:。

    冷冰冰地给了他一记眼神。

    陆灼又默默地退了回去。

    ……哦。

    他还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