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
线,彼此间竟多了些惺惺相惜的沧桑感。

    带着伤回去拍摄也不合适,陆灼索性打了辆车,将两人送到了本地最大的酒店。今晚的他莫名疲惫,现在只想在一个舒舒服服的环境里,好好地睡一觉。

    前台查询着信息,很抱歉地开口道:“我们今晚只剩一个房间了。不好意思,两位能住大床房吗?”

    陆灼:……能吗?

    “我可以啊。”时眠左右看看,征询他的意见道,“哥,行吗?”

    陆灼闭了闭眼:“……行。”

    左胸口的良心隐隐作痛。

    二十分钟后。

    接到了紧急电话的经纪人,着急忙慌地敲开了陆灼的房门。他气都没喘匀,就扯着陆灼的胳膊,语气充满了悲愤:“你大晚上跟我打电话,说有很紧急的事情,就是为了送这个?!”

    陆灼低头看了眼,该在的东西都在。

    他随口答,“是。”

    经纪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个破玩意儿,整整花了他俩小时送过来啊。结果就这,就这!?

    要不是眼前这人是他的摇钱树,经纪人早就上手扯陆灼的衣领了。不过,这口气还没完全松,经纪人眼睛一瞥,又是一阵瞳孔地震。

    他伸出手指,指着那张说不清的大床,颤啊颤:“你、你你你要和谁睡?”

    陆灼眼露不满:“你冷静一点。”

    经纪人差点发出尖锐爆鸣:“我怎么冷静?你不去好好拍节目,和人出来开房啊,你知道今晚但凡有一个狗仔拍到了,你就能身败名裂吗?

    ——等等,为什么浴室里还有大鹅在叫?”

    陆灼:……

    什么大鹅。

    那是时眠在唱歌。

    大鹅惨叫了没一会儿,又逐渐变成了拉二胡的声音。

    陆灼没忍住,伸手揉了下耳朵。

    他淡定道:“拍到了也没事。”

    经纪人原地分析了片刻,艰难地得出结论:“里面的人是时眠?”

    陆灼极轻地应了一声。

    经纪人表情复杂,欲言又止:“你把人带出来是想……”

    陆灼打断,语气坚决:“我今晚绝对没那个意思。”

    经纪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今晚?

    他明明记得,上次和陆灼聊到时眠,陆灼的态度还非常坚定,打死也不承认时眠在他的xp上。怎么这次口风突然就有了变化?

    还“今晚没那个意思”。

    这种话都敢说出来了。

    经纪人审视地看着他,又不敢直说。

    他怕陆灼本来或许还没那个想法,但被自己一问一聊,没想法也变成有想法了。

    “东西送到了就走吧。”陆灼不耐烦地堵在门口,催促道,“我不想让他看到你。”

    经纪人无语。

    什么叫“不想让他看到”?

    自己现在的定位,活脱脱就是个小三。

    “不行,我得检查下房间。”经纪人不放心道。

    陆灼皱眉。

    经纪人摆烂道:“不然就让时眠看到我吧。”

    陆灼:……

    僵持了片刻,他默默挪开了脚步。

    经纪人以公鸡胜利的骄傲姿态,一个滑铲就路过客厅,进了房间。陆灼不放心地跟在门口,但经纪人不在乎,他借着自己身形的遮掩,熟门熟路、手速极快地将房间里的套,尽数扫入自己的口袋。

    兵法云,这招叫“釜底抽薪”。

    ——万一,只是说万一。

    陆灼要想干什么,就得要这玩意儿,结果发现自己早就把套偷走了……

    经纪人微妙地笑。

    陆灼总不好意思再让自己送套吧?

    陆灼:“好了没?”

    “好了。”经纪人刚要起身,但就在起身的那一瞬间,他又突然意识到什么,动作僵硬地卡在了原地。

    不对。

    如果两人真把持不住,他把套拿走好像更麻烦。

    男人又不会怀孕。

    实在不行,陆灼难道就不会硬来吗?

    经纪人:……

    他认输般地放了回去。

    不仅如此,他还怕两人看不见,唉声叹气着,将它们都放到床头柜上最显眼的位置,确保一眼就能看到。

    浴室里水声渐止。

    陆灼:“你还不走?”

    “我走了。”经纪人像个沧桑的老父亲,目光厚重地看着他,语气深沉又充满劝告,“你要好好保重。”

    希望明天的你,还是清白的你。

    陆灼:?

    但他没来得及思考,经纪人前脚刚走出去关上门,后脚时眠就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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