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脉积攒中……
,“公子算是扶风郡屈指可数的美男子,却用这张相在外边沾花惹草。公子两年前,十六岁的时候,在楼里赎了个美人儿!谁知,三天之后,竟叫他给……”

    祝恂觉得这是在不像话,放到现代这是要行政拘留的!

    “杀了!”丁晨看起来格外心痛,“连完整尸体都没有。”

    祝恂一怔,没想到这个闵桓竟如此残忍,还闹出了人命。

    这不是该行拘,这根本就是犯法了!

    “没人找麻烦?”

    “哪儿能!咱老爷花了不少钱结果这事儿,再说了,一个妓子,即使死了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祝恂只觉得这事这人这世道挺悲哀,而且自己将要给一个杀人犯当老师。

    也许被气走都是命好。

    ……

    不久,他拾掇拾掇出门去了。他一路向南走,结果被告知“南街”只是名称,不在南边。

    于是他又一路问路又问时间,终于赶在申时之前到达寻乐坊门口。

    当然,他现在总算明白丁晨为什么劝他不要来这儿了。

    因为这儿是个青楼!

    夕阳有颓颓之势,拉长了祝恂和寻乐坊的影子。

    朱红的大门格外显眼,有大清早就来“寻乐”的正醉醺醺一步三回头的往出走,还有不少达官显贵在楼上歌舞升平。

    一个醉汉跌跌撞撞地和姐儿告别,一转头把祝恂错认成了姐儿,朝他大喊道:“沫娘……嗝……你是哪里新来的?”

    祝恂不忍直视,只好原地转圈圈,看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没走错,方圆一百米内就这一个建筑。

    他彻底死了心,心想要不然今天还是算了吧……

    正当他欲哭无泪的探索者原路返回的方向时,申时一刻,一个老头从朱门后探出脑袋来大喝道:“后生!你干甚么去?”

    祝恂一看,是孔展。他仿佛看到了救星,急忙上前去,却发现“救星”要把他往里边儿带。

    “孔老先生,这是何意?”

    孔展不理他,讲他引到寻乐坊后院儿。

    与前边儿不同,寻乐坊后头是个酒坊,这会儿几乎没什么人。

    孔展和酒坊掌柜的说了几句,便引着祝恂找了个位置坐下。

    “后生啊,不守时何以守势?”孔展责备道。

    “这,抱歉……祝某并非不守时。祝某早在申时前就已到达。”祝恂自知理亏,耐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