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换了个人似的儿媳妇
    纱布上,暗红的血迹已经洇开了一大片,看着就触目惊心。

    “练活儿,磨的。”傻柱的回答轻描淡写,好像那不是他自己的手。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傻柱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来。

    可秦淮茹抓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了他肉里。

    “练活儿?有你这么练的吗?你这是不要命了!”秦淮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何雨柱,你跟自个儿较什么劲呢!”

    “我他妈不跟自个儿较劲,我跟谁较劲!”

    傻柱终于绷不住了,压抑了一夜的火气轰然爆发,他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我问你,秦淮茹!你昨天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啊?!”

    “我何雨柱掏心掏肺,我差哪儿了?!”

    “你说!我改!我他妈全都改!”

    他一声声地质问,说到最后,高昂的声调却垮了下去,变成了近乎哀求的哽咽,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就这么在她面前,露出了最狼狈的一面。

    秦淮茹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心疼得像是被刀子反复地割。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她的本意,可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傻柱胸口那股滔天的火气,又诡异地平息了下去。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闷闷地传来。

    “行了,你走吧。”

    “我就是个废物,配不上你。”

    “柱子……”秦淮茹哭着摇头,“你不是……你别这么说自己……”

    傻柱没再理她,重新拿起那把大号钢锉,对着小仓库的方向走去。

    “刺啦——”

    “刺啦——”

    那磨铁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急,更狠。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如刀绞。

    马华从角落里探出头,对着秦淮茹,一脸的为难和同情,最后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

    秦淮茹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没用了。

    她抹了把眼泪,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后厨。

    傻柱听着那脚步声远去,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缓缓滑坐在地。

    “她……她还是心疼我的……”

    黑暗中,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哭是笑的抽噎响起。

    “她心里有我……”

    ……

    四合院里。

    许大茂一早就听说了厂里的事,哼着小曲儿,溜达到三大爷家门口。

    “三大爷,浇花呢?”

    三大爷阎埠贵眼皮都没抬一下,嗯了一声。

    “我可听说了啊,”许大茂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秦淮茹今天一大早就跑去厂里找傻柱了,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阎埠贵浇水的动作顿了顿。

    “你这消息,比厂里的广播还快。”

    “嘿嘿,我这不是关心邻里和睦嘛。”许大茂搓着手,“您说,这秦淮茹到底想干嘛呀?昨天刚把人赶走,今天又巴巴地凑上去,这不是把傻柱当猴儿耍吗?”

    “我瞅着啊,她就是吊着傻柱,舍不得这长期饭票呢!”

    阎埠贵放下水瓢,斜了他一眼。

    “许大茂,我劝你一句,管好你自个儿的嘴,少在院里嚼舌根子。有些浑水,不是你能趟的。”

    “哟,我哪敢啊。”许大茂嬉皮笑脸地摆摆手,“我就是替傻柱不值当。那孙子是傻,可对秦淮茹,那是真没话说。啧啧,可惜了。”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这院子,又要不安生了。

    ……

    晚上,秦淮茹家。

    棒梗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子焦糊味。

    “妈,你今天去找何雨柱了?”他放下书包,开门见山地问。

    秦淮茹正在给灶膛添柴火,手一抖,差点把火钳掉进去。

    “你听谁瞎说的?”

    “全院都知道了!”棒梗的声音有些冲,“许大茂在院里嚷嚷的,说你上赶着去找人家,结果被人给轰出来了!”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站起身,看着儿子。

    “棒梗,妈问你,你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柱子叔?”

    棒梗被问得一愣,避开了她的视线。

    “我……我不是讨厌他,我就是不想别人在背后戳咱家脊梁骨!说你是个寡妇,还不守本分!”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秦淮茹心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