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证道
踢,看着看着突然变成自己踢。

    一、二、三、四、五……我在计数。

    一个黑影出现。

    ……

    哦!这被压着做作业的恐惧感……

    “儿子以前被压做作业就是这个感觉吗?”我问女童。

    女童没有回答,消失了。

    “还有谁要和我玩。”我问。

    “哈哈哈。”女童们跑开。

    “别跑啊!”我追过去。

    “哈哈,你好像个流氓。”女童们笑的更厉害了。

    “那像啊!”我笑了。

    很快,我的笑容凝固了。

    ……

    “你往哪里跑,你爸妈又不在家?”陈万友拦住了我。

    我没跑开。

    ……

    “爸爸,明天能不能早点回家?”我拉着父亲。

    父亲答应了,但没回来。

    ……

    收糖的麻木……

    拼命抗争……

    原来如此。

    “你都知道了,你还!”女童们出现了。

    “还啥?不去挖他的坟?”我说。

    “你还爱他!”

    “你看我像还爱他吗?”

    “不像?”女童们犹豫。

    “嗯,多大点事儿,还一直瞒着。”

    “你不怕吗?”女童们震惊。

    “我才6岁啊!他能干啥,也就摸摸屁股。当着我的面撸一下。”我笑。

    “……”女童们沉默了,又不想理我了。

    “好无聊。”我说。

    一个黑影出现了,咬了我一口。

    ……

    黑暗袭来,天全黑了,我蹲在门口哭。

    “不对啊?我姐姐呢?她为什么没回家?”我质疑。

    “不知道,反正她没回来。”黑影说。

    这是第一次性侵之后发生的事情。

    女童们没回答,但我知道确实是。

    然后,

    我开始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为什么我姐姐从最开始就不在家呆?

    在我受到侵犯之前。

    只有一个原因。

    “回家危险。”

    我突然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与荒谬。

    她的污蔑,到底是嫉妒,还是恐惧被发现?

    我这样血淋淋的例子摆在眼前……

    她被训练成了一只优秀的兔子吗?

    不,我不能再去想。

    可我不能不想,于是我开始倒推创伤。

    五十年多前,

    同样的黑压压的众人,

    瑟瑟发抖恐惧犯错的爷爷,

    用那卑微的裁决权,

    把自己的小儿子推了出去。

    于是叔叔被众人押走,吊在仓库持续鞭打,关了整整三天。

    目睹这一切的父亲,

    继承了爷爷的恐惧,

    他的恐惧同样是犯错。

    当三十一年前,

    同样黑压压的众人,

    同样裁决的是一个孩子,

    即便孩子和他弟弟同样冤枉。

    当年他的弟弟被父亲当成了工具。

    现在,手握裁决权的他,

    如果裁决不了一个孩子,

    被裁决的会是他吗?

    这只是一个内心住着瑟瑟发抖孩子的父亲。

    二十八年前,

    我触目惊心的自杀惨案,

    黑压压的众人不会来吗?

    不,一定会来,

    所以,这次我得到了他的爱,

    他要用他的爱来证明,他从来没错,

    他没有犯下逼死自己亲生女儿的错误。

    我的创伤仅仅三十年,

    而父亲出生时,胜利不过20周年。

    有些创伤不治愈,

    永远不会过去,

    而是一代代传下去。

    就像狼捕获了兔子,以为自己获得上帝的恩赐,用婚姻永久的捆绑了兔子。

    可兔子为了活着已经很难,而狼也没有爱,

    那个狼和兔子的结合体,

    那个失去保护和爱的幼崽,

    将把创伤一代代传下去,

    狼以为自己获得了一切,

    却没意识到,

    它已丢失了后代。

    【终章寄语】

    本文是作者个人极为特殊且凶险的疗愈证道,绝非普适性的心理疗愈模板或操作指南。

    我写下它,并非作为可复制的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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