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怎么不会!”
“因为他死了。”
“他怎么能死!他怎么能死!”女童的声音很狂暴。
“不过我把他写进了书里,上了文字审判席。”
“好吧,你赢了。”女童的声音落下。
困倦感很重,眼睛睁不开,但我在强行记录。
“我得到女儿身边才行,免得她找我。”
“嗯你去吧,好了喊我。”
“嗯”
“你个大傻子大笨蛋大蠢猪!你认贼作父!”
“嗯,谢谢你保护我。”
“散了散了,都归各位,累死了!”
说话的女童很多,我不知道谁是谁,直到一个声音说散了,都走了。
有一个臃肿的包裹的很严的认不出来的影子没走。
“你不觉得自卑吗?”她说。
“为什么?”我问。
“你为了2毛钱和一颗糖就让人摸,太不要脸了。”她说。
“那是他们不给我钱和糖,我才会要,而且,我才6岁,被关在外面,这种时候,我要不要糖都会被摸,我有什么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是他,把自己的错往我身上推。”我说。
“我把这一切都写到文字里了,人们会看到的,到底不要脸的是谁?”我继续说。
影子突然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一个红影子出现了。
“谢谢你保护我。”我说。
“什么?”她问。
“谢谢你找回了妈妈。”我继续说。
她沉默了。
“如果没有妈妈,这样的环境下,我可能以后还会受到侵犯。”我继续说。
红影也变成了小女孩。
“你有女儿了?”很多女童的声音。
“是的”
“快快快,让我看看女儿,她可不可爱。”女童们飞向我。
“快点让我摸摸女儿。”她们说着。
“还好你没不要她杀了她,否则……”
“否则怎样?”我问。
“否则就杀了你!”女童语气突然很凶。
我停止谈话,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越说越离谱了。
第二天,我的情绪很不好,我在体验死亡的瞬间。
我会突然站着不动,身体无任何掌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死想死想死死……”
然后,我的身体失重前倾,落下来的瞬间,一个女童跳起来说,“哎!你女儿好可爱!”。
于是我醒了。
我会突然坐着不动,身体斜倾,同时想,“妈我等不到你了,爸,我把命还给你了。”
然后倒下去落到床上的瞬间,一个女童跳起来说,“哎!你女儿好可爱!”
于是我又醒了。
……
不知何时跟我说话的女童长大了,变成了我十八岁左右的样子。
“你没有爱。”她说。
“你只是一个空壳。”她继续说。
“一个生存策略的空壳。”她还在说。
“是的。”我回答。
“勇气,自信,坚强,爱,你全都没有。”她说。
“你只是一个应急系统。”
“不过你没有爱是正常的。”
“你要是有爱……就会先自杀。”
“你要把爱还给我吗?”我问。
“不是还,是释放。”她回答。
晚上,又出来了一个影子,她出来时,我感觉很不安,所有的身影都给她让了位。
她们唤她,“玉儿。”
我躺在床上,手指开始麻木,心跳开始变慢,心跳时感觉肢体随着心跳震颤。
然后,我看见了蓝天白云,这是我最后一次自杀时看见的天空。
“我希望天永远那么蓝。”
“我希望云永远那么白。”
“我希望父亲是爱我的。”
“我希望姐姐是爱我的。”
“我希望妈妈永远在我身边。”
“原来是你支撑了我三十年吗?”我突然问。
“你构建幻想的时候把名字也变了吗?”我继续问。
“你不想丈夫是永远爱你的吗?”她拒绝回答,突然问。
“如果我忘了这一切,我的孩子们会重复我和姐姐的相处模式,如果我相信丈夫永远爱我,把女儿交给他,她会死的。”我继续说。
身影不说话了。
我突然开始身体蜷缩,从床上爬起来坐着,抱着腿,双手扳着脚,肢体开始颤抖,有一种很恐惧的感觉,然后我开始哭。
晚上休息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