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证道
那么近。”

    “嗯。”

    “怎么办?”

    “养只狗吧,猫也行”

    “还是养狗吧,狗好。”

    “你看。”

    “好可爱。”

    “嗯,你不抱抱吗?”

    “不了,我脏。”

    “谁说你脏,”

    “老师啊,同学啊,大家都这么说。”

    “我去杀了他们!”母亲拎着刀出门了。

    “脏死了,别挨着我睡。”

    “是你说的?”

    “对啊,就是我说的。”

    “我知道,一直都是你。”

    “我恨你。”

    “我也是。”

    天亮了。

    “你怎么了?”

    “嗯?上学啊?”

    “我说你怎么哼歌儿?”

    “天亮了啊?我当然要哼歌。”

    “脏货,装什么!”

    “嗯?”我疑惑抬头。

    “我说你是脏货!脏货!”

    “嗯?”我茫然。

    “跟你们说,只要骂她脏货,你们怎么打她,她都不记得!”

    啪!

    “脏货。”

    “嗯?”我茫然。

    “你们在干什么?”母亲跑了过了。

    “谁打你了?”

    “好像是表哥。”

    “为什么?”

    “不知道。”

    “跟你们说,我妹是脏货!脏死了!”

    “你这样说不好吧,你妹妹耶!”

    “怕什么,她又不记得!她个脏货!”

    “告诉你们,我妹妹小时候被老头子那个了!”

    “咦!脏死了!”

    “你怎么不跟你姐姐同学玩?”

    “不知道,她们好像不喜欢我。”

    “喂,给你看这本书,武则天,跟你一样脏!”

    “嗯?谢谢姐姐给我书!”

    “我在骂你脏唉!”

    “嗯?”我茫然。

    我再次审视。

    记忆到底封了多少?持续多久?

    我记录了三天。

    三天内,我感受到了情绪,在此之前,我从未意识到自己其实是情绪欠缺的。

    喜先出现,记忆重见天日的喜。

    我温柔,安静,喜悦。

    接着是恨,被压制不许说的恨。

    我无法和母亲接触,我远离她,因为此时我的记忆里没有她。

    然后是悲,我看着楼梯有跳的欲望。

    我的情绪完全回到了6岁。

    最后是惧。

    惧的出现是和记忆一起的。

    一个玩具恐龙脚出现

    ……

    “陈万友!”是母亲愤怒的声音

    我感到了恶心与恐惧。

    恶心来自于我成年人的心智,恐惧来自6岁的自己。

    我开始干呕,很恶心。

    记忆越来越多。

    黑暗的堂屋。

    黑压压的大人们。

    “这事儿不能说。”

    “把孩子管好。”

    “不听就打。”

    “一个孩子能有多撅?”

    “这事怎么办?”

    “写保证书呗!”

    “有用吗?”

    “肯定有用,到时候可以找他算账。”

    “写个保证书就完了?”

    “肯定得找他赔钱!”

    “对对对!走,找他去。”

    大人们走了。

    “你错了没有?”

    “我没错!”

    “你还说你没错!”

    “我当然没错,错的是你!谁让你们跑出去打麻将把我锁门外面,半夜都不回来,我不同意,他就要弄死我!”

    “就是你的错!”

    “以后不许给她零花钱!让她自己做饭吃!”

    记忆回来了,我有了正常的情绪表达能力。

    我开始审视,我有没有让我的孩子们,重复我和我姐的相处模式,并觉得没问题?

    作为一个母亲,我该怎样对待孩子们?

    “你还觉得他好?”

    “你终于发现了!”

    声音响起时,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我去翻阅资料,资料显示是人格整合的开始。

    直到,我的记忆回复基本完成,并把记录整理成文字发表出去。

    “他根本不爱你!”女童的声音响起。

    “嗯,我知道。”我在脑子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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