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天的日记
每一天,每一晚,每一时,从来就没有安稳过。思绪在脑子里坐着过山车,四肢被灌入了铅,很累,很痛。

    有时,我也只能躺在那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感觉既难受又奇妙。

    记忆也从我的脑海中逃跑吧,我挽留不住了,但现在在只要有他就好了。

    陆景淮:“笺遇啊,要把日记藏好哦,文字才是最好表达的工具。”

    嗯,没错。有他就好了,至少,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