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笺遇点了点头,敲起门来。
何笺遇:“林禄,我来了哦。”
门缓缓打开,他摆了摆手示意警员退后。
林禄显然也是一宿没睡,憔悴的样子有些令人心疼。
她张开了那干燥的嘴唇。
林禄:“我门的猫眼坏了…不好意思。”
她指了指门上钉起来的木板,何笺遇笑了笑。
“我知道了,之后交给我吧。”
两人进了屋子,何笺遇顺手将门关上了。警员见状,纷纷涌上前。
屋子内的灯光只开了一盏,光照在了何笺遇的头发丝上,显得格外诡异。他抬眸注视着林禄。
何笺遇:“所以,你要给我什么呢?”
林禄的表情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张,摇了摇头。
何笺遇冷笑一声,将林禄一把拉到了墙角,一个飞针刹那间插入了桌上。
“哟,这位小哥,不太老实呀。”
暗处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一共四人,逐渐向着墙角的两人逼近。
何笺遇将林禄护在身后,轻声说道:“没事,我们有人。”
等到最靠前的那人走到门的位置,何笺遇突然将手边的花瓶砸在了地上,发出吵闹的破碎声。
砰——
门顿时倒塌砸在了那人的身上,外面的警察也一窝蜂包了进来。
巨大的声响让站在背后的林禄吓破了胆,大喊一声。
李诺云也走了进来,走向两人,她先是看了一眼何笺遇,又露出担忧的表情看向林禄。
李诺云:“小妹妹,没事吧。”
林禄的瞳孔被李诺云占满了,渗透出一滴滴泪珠,像个刚出生的胎儿一样跪在地上哭了出来,李诺云小心将她扶了起来,递上了一张纸。
林禄:“柜子里……还有。”
李诺云点了点头,令其他警员打开了柜子,昨晚的保镖正安详地躺在里面。
李诺云:“已经断气了,交给法医吧。”
她带着她走出了门外,临走之前,林禄向何笺遇挥了挥手,尽管眼眶已经被泪水侵占,鼻腔已经被涕水堵塞。
李诺云:“我要带着这位小姐回警局做笔录,感谢你的协助调查。”
李诺云向何笺遇敬了个礼。何笺遇回敬。
那四个被带走的人身上都有着相同的纹身,何笺遇瞅了一下。
“六芒星……?”
一个小警员看见何笺遇站在原地,主动提议送他回家,他点了点头跟上了警员。
走廊内,附近几里的邻居纷纷走出家门看着热闹。
“哦呦,撒子情况,死人啊?”
“唔知啊,唔怪得我讲个细路女点有啲保镖呢?”
何笺遇冷冷地看着他们的眼神,或许等他长大了,就知道这些眼神的含义了。
在警车上,何笺遇假装唠嗑地打探道:“警察小哥,你知道基岩吗?”
那警员的眼神显然有些飘忽不定,口吃地说道:“不,不知道啊。基岩不是好久之前的案子了吗?”
何笺遇打开了窗户,风随着夏天的热浪灌了进来。
“是啊,据说他们有很多实验体呢,看着就好吓人。实验体有编号吗?”
他将手伸出窗外,拂过一个个狗尾巴草。
“好像是在手臂上。”意识到自己多说的警员立马止住了声。何笺遇见状给了个台阶。
何笺遇:“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见。”
“没事,刚刚在说胡话。你家在哪里?”
何笺遇关上了窗户,坐直身子。
何笺遇:“把我送到尔凌利就好,我要去接我朋友下班。”
另一边的陆景淮刚刚从公司大楼走出,他一如既往地推掉了所有邀约派对,一辆冒着蓝红色的警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陆景淮:“警车…?笺遇出事了?”
他走近了一步,车门缓缓打开,走出来那个发着光的身影。
何笺遇:“哥,回家吧。”
坐在驾驶位的警员吓愣住了,陆景淮拉着何笺遇的手来到车窗边,敲了两下。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那张大惊失色的脸。
“陆,陆先生好!”
他像只狐狸一样笑了笑,说道:“我家小孩受你照顾了,辛苦了。”
那警员的脸泛出点点红晕,小小声地哼唧了几下。
陆景淮随即拉着何笺遇走掉了。
“刚刚那是什么?美人计?“何笺遇少许反胃。
陆景淮偏过头来说道:“对笺遇用的话,会被打一巴掌吧。”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