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上午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
“妈咪~新年快乐~”
“你也新年快乐。小玥啊，刚才琪琪说你今天还要工作，吃饭了没？”
“在项目现场呢，一会儿等牧凡忙完就去吃。你和爸爸在吃啥？”
“新年嘛，包了你老爸爱吃的香菜牛肉饺子，还有几个小菜。”
“哎呀~好馋~”
“回来包给你吃。”
“我还要吃茴香馅的包子~”
“行行行~”
“今年过年能回来吧？”是爸爸的声音。
“肯定能，我跟牧凡规划一下，争取今年在家多待几天。”
“年底忙，多注意身体哈，别老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嗯嗯，一日三餐都没落下，放心吧。”
“对了，前两天有个你的高中学长打家里电话，要你上海的手机号，好像叫郑钲？说是现在在西藏工作，我忙得忘了跟你说。他联系你了吧？”
“哦哦联系了，他在西藏啊。。。”
“谁在西藏？”牧凡突然冒出来，吓了沈玥一大跳。
“是小凡么？”爸爸听到了牧凡的声音。牧凡用唇语问：“你爸？”沈玥点点头，牧凡伸手要接电话。
“是，爸你等一下，牧凡要跟你说话。”沈玥把电话递给牧凡，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叔叔阿姨新年快乐~”牧凡看沈玥被吓得丢魂失魄的样子，得意地对她做了个鬼脸。
“。。。”
“好的，好的，放心吧叔叔，有我呢。”
“。。。”
“正要跟您说呢，我爸前天来的，今天开完会就回去了，我让他带给您一盒白茶，上个月去福建出差客户送的，您喝喝看。”
“。。。”
“没破费，真是客户送的，不信您问玥玥。”他朝沈玥挤挤眼，沈玥只好陪他演戏：“是是是，放心喝哈。”
“。。。”
“我们现在就去吃饭。”
“。。。”
“好。知道了。过年肯定回去。您也别太劳累了，注意身体哈。好的好的。那我挂了啊。再见！”
牧凡递回手机：“走吧公主，小的奉旨带您去用膳。想吃啥？”
“我不饿。早上的三明治还没消化完呢。”
“那就陪我吃，烤肉？”
“啊？烤肉店味道太大了。。。牛排行么？”
“太行了。”牧凡又得逞了。
沈玥心神不定地扒拉了几下面前的牛油果蔬菜色拉，又放下了叉子。
“对了，吃完饭我要去给我爸买礼物。你一说白茶倒提醒我了，可以送他个紫砂壶。”
“好主意。那你把车开走吧，我得回趟施工现场，完事打车回家。”
“行，我正好还要去福州路补货。”
“你刚才说谁在西藏？”
“啊？没谁。。。”
牧凡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便不再追问。他眼看着沈玥磨磨蹭蹭地把牛油果吃光，又推给她几块切好的牛排：“牛肉也要吃。”
沈玥不情愿地叉起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嘀咕着：“真搞不懂猪牛羊肉有什么好吃的，一咬满嘴油腻味。”接着吃了一大口色拉。
“对了牧凡，你下午有空把剩下的软装方案再过一遍，有问题跟我说。”
“我刚才仔细看过，没什么大问题。交给小秋去复尺了。她说你打算今晚就开工画孔雀？”
“嗯，今晚画布送到我先起稿。”
“今晚别加班了，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再画也不迟。”
“明天要去苏州汇报方案，你忘了？”
“得，看来我也得回公司加班。明天的方案还没整理好。”牧凡摊开手苦笑道。
“欢迎加入。”俩人拿气泡水碰了个杯。
沈玥独自呆坐在办公室窗前，盯着桌上的手机。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拿起手机点了“验证透过”。
郑钲的信息马上来了：
—玥儿，你还好么？
—还好
—你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
—生日快乐
—没有你我不会快乐
我想见你
我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
可以打给你么？
—还是打字吧
—好，你别再不理我就行
—我爸说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