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不及
?!”

    上官挽情一拐角就见他父亲和长姐站在大殿门口,意外到定在原处。

    她都好久未见过父亲了,一时之间有些无措,不知该说什么。

    上官挽月朝她使眼色,上官挽情领会赶紧向上官谪星一礼:“父亲安好。”

    尹竹喧和徐春涧也是始料不及,连忙行礼,“尹宫主安好。”

    上官谪星走到上官挽情身侧,叹一声,“你啊,要让我操心到何时?”

    上官挽情自知理亏,将头埋低。

    上官谪星走过上官挽情。

    来到院中看见尹竹喧和徐春涧后,面色稍微缓和,变得和蔼可亲些许,先对尹竹喧寒暄道:“竹喧是吧?本宫上次见竹喧,还是孩童,都已长成朗朗君子了,正是时光飞逝,本宫主也老了。”

    尹竹喧恭敬道:“伯父风采依旧,丝毫未减。”

    上官谪星笑了笑,“人哪里会有不变的,此次图南宫入新能顺利完结,多亏尹兄派竹喧前来观礼,图南宫定当重谢。”

    尹竹喧谦卑道:“三宫一体,这本是应该,伯父不必言谢。”

    上官谪星又笑两声,眼中余光扫过上官挽月。

    上官挽月立马心领神会,对尹竹喧说道:“尹少主不远千里来图南宫观礼,图南宫定当悉心接待少主,只是,现下有宫中内事急需处理,还请少主……”

    尹竹喧一听,赶忙告退。

    尹竹喧一走,四人步入殿中。

    上官挽月向上官谪星介绍道:“父亲,这位就是信中所提到的甲首徐春涧。”

    “拜见宫主。”

    徐春涧向上官谪星问好。

    上官谪星端坐于殿中主座,面容严肃,居高临下审视徐春涧许久,沉声道:“徐春涧,本宫主看过呈上来的户册,家中清白,文武俱佳,今朝成为挽情之徒,定要潜心习术,日后捉妖护世。”

    “是。”

    徐春涧不卑不亢道。

    上官谪星眸光从徐春涧身上移开,叫他退下。

    “挽情,你眼里还有规矩二字?”

    徐春涧刚出,就听上官谪星揾声。

    此话一出,上官挽月比上官挽情先跪下认错,“父亲,此事是我疏忽,更是我出主意让阿情将阁中禁书带出去,我应负首责,请父亲责罚。”

    上官挽情不会让长姐全将惩罚揽去,跪地道:“是我的错,是我擅闯归虚阁,硬将阁中之书带出,与长姐无关。”

    上官挽月继续要说,被上官谪星制止,“挽月,你就好好护她,这事我不会轻易放过,挽情,我且问你,你擅闯归墟阁要作何?”

    她们说好先不将调查之事禀告宫中,上官挽情想了想,快速编出缘由道:“我想学御风术,可世中罕见其结印术势,我便想着归虚阁中可能会藏有记载它的书册,这才……”

    “简直是肆意妄为!”上官谪星少有地对上官挽情动气,朝上官挽情吼起来,“是我们太纵着你了,纵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上官挽情和上官挽月皆是一惊,上官挽月即刻胳膊肘一戳上官挽情。

    上官挽情使出幼时惹祸受罚时长姐教给她的绝技,带着哭腔,痛心疾首道:“父亲,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如此了。”

    上官挽月见状紧接着为上官挽情求情,道:“父亲,阿情这般无畏率性,正不是我们期望的吗?阿情受伤痊愈后,我们不就是希望阿情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吗?”

    两句话说得上官谪星怒火熄灭大半,闭目深深叹一声,道:“我是希望,但不是……这一事实在太过,挽月你不必再多说,我定要罚她,让她真的知错。”

    “父亲!”

    长姐不死心。

    上官谪星示意不要再多说。

    罚吧。

    上官挽月深呼口气,这样她心里也好受些,传出去之后也不会在说父亲长姐偏私。

    她记得违犯宫规是要杖责,只要不超过百余下,她都应该能拖着身体与他们去晋州。

    “我甘愿领罚,也愿赎过,将书册带往归墟阁复原。”

    上官挽情诚恳道。

    这样一来,她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往归墟阁探探暗室。

    上官谪星“哼”一声,“这就不用你,我会亲自复原。”

    上官挽情遗憾至极,但现下也不敢表露一丝一毫,深怕被父亲看出端倪,乖乖点了点头。

    上官挽月无奈,问道:“父亲准备杖责阿情多少?我愿意替阿情担过。”

    还不等上官挽情率先说不,上官谪星就道:“我知挽月你会这么说,挨打挽情是不会记性,她在外面游历惯了,哪能呆住,这次我要罚她禁足一年安心教导徒弟,并且每日都抄写宫规一遍,这一年我都会在宫中亲自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