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来的那碗汤有问题,准确来说是那碗的香味不对,让她对一些术法和妖气察觉不清,没能感觉到徐春涧潜入。
上官挽情想着,再看着徐春涧那副温温和和的模样,昨日他就是这般将那碗汤端到她的身前。
果然,徐春涧平时那些善举和善解人意并非是他心之所向,而是让人放松警惕好成他之事。
想到这里,上官挽情深觉欺骗,原本发闷的胸口越是不舒服,变得像是有火一点一点灼烧。
她最厌恶的就是表里不一,装慈悲利用他人的假善人。
“交出来。”上官挽情语气冷若冰霜,长落锋利直指徐春涧,“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徐春涧依旧微微笑着,只是沉默不语。
上官挽情上前一步,长落锋利离徐春涧脖颈近一寸。
“我再说一次,交出来。”
徐春涧没有闪躲,定定站在原地,坚定道:“殿下,请恕我不能遵从。”
“那就别怪我。”
上官挽情举剑向前,徐春涧带笑坦然闭上双眼。
剑气袭来,却只是震起徐春涧的发丝。
“殿下……”
长落挨到徐春涧脖颈的一瞬,上官挽情猛得收力,她的手似是不听使唤起来,做不到用剑割断他的脖子。
这下,上官挽情更是烦闷。
这到底是为何,为何对徐春涧不忍下手,对,一定是她还未弄清家谱记载之事,也还未查明徐春涧身份而找到治愈她遗症的法子,她还不能就这么要了他的命。
“为何?”上官挽情收剑,神色是不加掩饰的难看,“为何拿走那本家谱?”
这次徐春涧倒是回答,微笑着缓缓说道:“它不属于这里,不属于上官氏,不属于图南宫,不属于这人间。”
徐春涧所说,更加印证上官挽情对那些书册是徐氏一族所写,徐春涧就是那家谱上最后一任家主的猜想。
“那它属于哪里?”上官挽情反问徐春涧,语气在问出第二句时,格外加重,“它属于你?”
徐春涧听到上官挽问出第二句后,眼中挥散不去的落寞告诉她,徐春涧回忆起了过往,而那过往似乎不是什么美好的。
徐春涧沉默许久,才道:“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