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平时可有疾病?”
“没有吧……”张高回忆,“我和季桑交谈甚少,他有没有得病这个小人还真不知道。”
尹竹喧和呦呦相视一眼,继续问道:“季桑可有何友人?或者是否有人来找季桑?”
“没有,”张高回答的斩钉截铁,但说完又接着不正经地笑起来,“虽然没有人来找季桑,但小人估摸着这季桑啊肯定有相好。”
“相好?”
尹竹喧和呦呦异口同声。
张高用知晓一切的语气说道:“这季桑看着不声不响,跟个呆瓜一样,无人来往,但再怎么样他也是个男人啊,小人出游夜归之时,好几次碰上过季桑夜深时出门,他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小人一看就是要出去找相好。”
呦呦看着张高笃定的样子,却是半信半疑,“你……见过?”
“男人嘛!”张高侃侃而谈,“当然是男人最懂,季桑那样一声不吭,又没什么喜爱的,整日一个人呆着定然是寂寞啊,肯定得找点乐子,不然真就憋坏了!”
“咦~”呦呦向张高投给鄙夷的眼神,“你没有切实看到就不要随便乱说,知不知道?不然,把你抓起来!”
“是是是!”张高一听抓起来,立即迎合呦呦,“不敢不敢。”
呦呦白一眼满嘴跑火车的张高,转头又见若有所思的尹竹喧,震惊道:“不是,你真信他胡诌的啊!”
尹竹喧深呼口气,对张高招招手,“你去换衣服吧,没你事了。”
尹竹喧说完随后拉着呦呦往外走。
呦呦边走边念叨,“他说的没有被证实,一定不能被他带偏啊!”
“你说的对,”尹竹喧将人拉到巷子口,对呦呦认真起来,“但那张高说的也有可取的地方。”
“什么?”呦呦见尹竹喧严肃,想了想,“季桑有相好的姑娘啊?”
“不是!”尹竹喧感到哭笑不得,“是他说的季桑半夜出去。”
呦呦恍然大悟,道:“对,我们得搞清楚他半夜出去干什么!”
呦呦和尹竹喧有了眉目,马不停蹄地去深入,广撒网的询问周边之人是否见过季桑晚出。
傍晚橘光映天,上官挽情将归墟阁的带出来的书册看过大半,却还是不见她想见到书册,不过看了这么多书册中的术法,让上官挽情发现归墟阁中书册所记术法的共通处,那便是这些书册都是涉及面极其广泛的术法,而且书册上每个术法的结阵术势都呈出两种,一类为人所适用的,而另一类是妖可学的结阵术势。
这可谓是世间独见,因为自开世以来妖为祸害人间,是不会有人希望妖掌握更多术法。
难怪这些书会被纳入归墟阁的禁书。
上官挽情被书折射的红光弄得刺眼,一手揉眼睛,一手将书册合住,可当单手放书时,上官挽情的小拇指碰到后侧,这才发现那里弯弯曲曲的凹陷下去。
余晖落填满上官挽情手中书册封面后侧凹陷处,藏蓝色在暖红色的衬托下显得神圣,给人庄严之感。
上官挽情蹙眉,手指摩挲书册后侧凹陷处,接着将手边书册一一翻至最后,发现每一本藏蓝色订装的后侧都有凹陷。
“怀瑾握瑜,丹铅不休……”
上官挽情盯着后侧所刻的怀瑾二字出神,不自觉念出徐氏家谱上所写,上官挽情想起那家谱上所记,徐氏一族专从修史撰书,莫非这些书都是徐氏族人所写?
徐春涧也是喜欢史学,难道……
上官挽情想着伸手去拿家谱,震惊的是,原本放家谱的地方空空如也,她找遍周围所有角落都没有发现其踪影。
“徐春涧……”
家谱不翼而飞,一定是他所为。
她这次定要以此好好问一问他究竟是谁。
?——
偏殿的门被上官挽情用力破开。
殿内的徐春涧看到上官挽情来势汹汹的样子并不意外惊奇,反而是有条不紊地将手中的正用术法编织的薄纱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布袋里后起身。
上官挽情将徐春涧动作收之眼底,“你在做什么?”
“嗯……”徐春涧敛眸,似是在斟酌什么,接着笑了笑,“现下还不能让殿下知道。”
上官挽情眸光幽幽,审视徐春涧。
徐春涧眼眸也对上她眼睛,和煦道:“我正要去找殿下呢,我熬的菜粥快好了。”
徐春涧这么说完,清风拂过,上官挽情闻到风中夹杂的些许米香。
上官挽情一下封闭嗅觉,她刚才还在想徐春涧用了什么法子,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家谱在她眼皮子底下顺走。
此刻闻到香味,上官挽情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碗安神汤。
定是昨晚徐春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