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上官挽情一把按住徐春涧结印的手,看着院子里丽花和李圆的尸体,“尹竹喧,他们没有犯错,可以安葬吧?”
尹竹喧眼里也隐隐泛红,低沉道:“嗯。”
“殿下这般,还是先回去休息的好。”
项青天上来也劝说上官挽情先回宫。
“不用。”
上官挽情说着将自己脉络全部封住,这样虽然能摒去五感,但也不能结术。
徐春涧和尹竹喧见上官挽情心意已决,都不再多说。
项青天欣慰一笑,“殿下敬责之心真是感动本公子啊!”
在场之人无人再理会项青天,几人坐到明正司前厅,医师为受伤的尹竹喧包扎,昏迷的卫安和呦呦被挪去院后疗伤。
前厅之中,如同聚着雷阵雨前黑云,凝重低沉。
“今日那位证师似乎有癔症?”
徐春涧温和声音在沉默中响起。
项青天瞄一眼上官挽情,再瞥一眼尹竹喧,打趣道:“本公子只听闻廌明宫序规宫律最是死板森严,没想到能逼疯证师啊。”
上官挽情脑海里不断闪现那些蒙面者戴的面具以及那证师的血刃,肃目看向尹竹喧,道:“此事有诡。”
“那些面具人……”
尹竹喧表示赞同,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一眼上官挽情,语重心长道:“那些面具人体术与图南宫弟子不相上下,如此训练有素且助妖做事,其背后组织者必有阴谋,还有今日那位位证师,其行为不太像是今日被逼至走投无路,若只是为求生,何故杀……又何故在援助前来之后自刎,此事处处是疑点。”
“尹少主说得对,”项青天点点头,“今日一事,事关人间安危,我们必要查清,本公子全心支持二位!”
尹竹喧懒得搭理项青天,转头等上官挽情说出她的看法,却见上官挽情眸光幽幽,放在项富贵的脸上木制全遮面具。
上官挽情毫不遮掩,眼中全是怀疑。
“殿下……你不会是……这不可能吧。”
尹竹喧目光也跟随上官挽情看去,现下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项富贵脸上。
“殿下这是何意?”项青天少有地认真起来,语气带着丝丝不悦,“富贵日日与本公子一起,寸步不离,怎么可、”
项富贵按住项青天,示意他不必再解释,直接取下脸上面具。
“诸位,请看。”
“这……”
上官挽情,徐春涧和尹竹喧凝神望着项富贵的脸,在其取下面具后无不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