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


    项富贵警惕周围,对项青天嫌弃道:“也得活到那个时候。”

    项青天昂首挺胸,“本公子吉人自有天相,福大命也大!”

    徐春涧为上官挽情拦下涌向其的面具人,好让其安心与李祥过招。

    上官挽情招架李祥绰绰有余,李祥见离屋子遥不可及,随其余蒙面者喊道:“进屋!不用管我!”

    徐春涧和捉妖师尽力拦着面具者,但寡不敌众。

    上官挽情瞄到身后情况,转而退到徐春涧身边,一同与其抵御。

    李祥作为妖,身手不凡,纵然有徐春涧和捉妖师帮助,上官挽情还是不能全然将其打退,这样下去根本撑不到图南宫援助赶到。

    上官挽情不禁退后一米,起施锁妖咒灭形,光起之时,屋内李圆的哭声格外刺耳,上官挽情手不自觉顿住。

    最终光圈未起,上官挽情对李祥喊道:“你留下,换丽华和李圆离开,援助将至,届时你们都走不了!”

    李祥明显一滞,但转瞬即逝,沉声道:“我留下?我不想我的孩子自年少起便没有父亲!”

    李祥说着,浑身泛起橙色气浪,气浪随手中术式翻涌。

    “破阵!”

    一声令下,气浪汹涌澎湃,将尹竹喧所结护阵连带屋门炸开,蒙面者轻而易举进到屋内。

    屋中之人面对蒙面者算是手无缚鸡之力,招架不了一瞬,除了项青天有突然凭空冒出的护卫护着,其余全都带伤倒地。

    “啧啧啧,”项青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呆在角落,“富贵啊,我们回去还是得好好精进体术。”

    尹竹喧从地上强撑起身子,眼看蒙面者就要带走丽花和李圆,再看看被三个凭空冒出的护卫围住,置身事外看热闹的项青天,一口血再吐了出来,“项家他祖宗,你、你倒是也帮帮忙啊!”

    项青天笑了笑,“抱歉哈,本公子只付给他们保护我的钱,其它的本公子也是爱莫能助啊。”

    尹竹喧实在忍不住白一眼项青天,同另一个还清醒的证师使尽全身力气扑到丽花和李圆身前,蒙面者才不畏惧此举,在他们眼里尹竹喧不过一只小蚂蚁,要起命来轻轻松松。

    “别过来!”

    那位和尹竹喧一起的证师见蒙面者逼近,突然将双手举刀架在抱着孩子的丽花脖颈上。

    哇——

    “你!”

    李圆哇哇大哭。

    那证师双目发红,接近疯癫地吼道:“少主,我们得活命啊!”

    那些蒙面者面面相觑,在尹竹喧前止步。

    尹竹喧虽不太赞成这种以命相胁的方法,但他也不能剥夺别人拼命求生。

    李祥一听屋里孩子哭声,顾不上其他,飞奔进屋内,上官挽情和徐春涧也赶紧赶过去。

    “退后!都退出去!”

    证师挟持丽花抱着孩子往外挪。

    “夫君!”

    丽花一眼认出蒙面的李祥。

    李祥满心满眼都是孩子和妻子,心提到嗓子眼,“放开!你要是伤他们一丝一毫,我定将你碎尸万断!”

    “要活!要好好活!”

    “这世间!怎么活?!!”

    证师如同失去魂魄,撕心裂肺地吼着。

    “喂!”尹竹喧看着疯魔说着胡话的证师,过去按住证师肩膀,想从他手中夺过刀,“你……”

    证师猛得用蛮力一下甩开尹竹喧,上官挽情眼疾手快接住尹竹喧,众人还来不及反应,那证师一刀划过丽花脖子,随后捅进李圆脊背。

    “丽花!”

    李祥不顾一切地冲向他的妻子和孩子。

    丽花脖间鲜血不断迸发喷涌而出,原本微红的面容逐渐发白,抱着孩子的手却是死死不肯放开,脸上青筋暴起,鼓着一口劲,眼睛直勾勾盯着李祥,用力到似瞪,嘴张着使着最后的力气往外鼓出声音。

    “夫君,圆圆……”

    声音沙哑微弱,随便一个细声都能盖过,可李祥却是听的无比真切。

    李祥捂着丽花伤口处哭到失声,李圆早已经咽气,丽花终是没能闭眼,死不瞑目。

    唰唰——

    前院传来观得尹竹喧信号的图南宫下设的安州镇安司所派守卫赶来声音。

    蒙面者见局势不利,架起伤心快至昏厥的李祥翻墙撤退,留下丽花和李圆的尸体。

    “啊哈哈哈!”

    证师发疯仰天大笑,接着自刎而死。

    守卫到时只见遍地的红和个个神情肃然的上官挽情几人。

    没有斗篷的上官挽情五感极其敏锐,血腥味冲击上官挽情鼻子,让上官挽情实在忍不了难受,一口血再次吐出,眼泪一颗一颗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殿下,”徐春涧上前扶住上官挽情,起手就要结印,“我先带殿下回图南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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