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声劝道:“公子,我们先出去吧……”
尹竹喧摆出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项青天,“项公子,殿下还得恢复,我们去别处吃吧。”
项青天笑容不减,不依不饶道:“别啊,本公子是真的想、啊——”
“富贵!”
一旁的项富贵实在受不了项青天这副不正经的样子,一把拽住项青天后衣领往出拖项青天,呦呦见状也赶紧跟上。
“殿下,我们先去用饭啦!”
殿内终于清静,上官挽情起伏的胸口平复许多。
尹竹喧看见上官挽情被项青天逗得感觉受尽折磨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
上官挽情目光转向尹竹喧,“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尹竹喧将笑憋回,从他随身携带的小布袋中掏出一件和之前上官挽情款式相近的青色斗篷递给上官挽情,“这个给殿下。”
“这是……”
上官挽情盯着眼前的斗篷,意外至极。
尹竹喧扭捏道:“虽然殿下不缺斗篷,但每件斗篷独一无二,那斗篷伴随殿下多年,殿下对她应该是会有些感情,被毁也会惋惜,这件虽不能极,但还是希望能慰藉殿下。”
上官挽情自幼时到现在,除了父母长姐还从未有人给过她东西,这是第一次,因而上官挽情并不知遇上这种情况该如何对尹竹喧回应,就连这会的掺杂着惊喜还有其它的情绪,上官挽情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觉得心跳如小雀扑翅,呼吸不畅,但却不觉得难受,而是觉得暖暖得,如同至寒天中,一杯姜茶抚开冰冻僵硬的身体。
尹竹喧说完,直接将斗篷塞在上官挽情手里,又赶紧接着说道:“殿下,此去并不是无功而返。”
上官挽情也是不知道此时该怎么感谢尹竹喧,免得继续使俩人尴尬局促,便顺着尹竹喧所说听下去。
尹竹喧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神情异常严肃道:“那妖气就是李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