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呵呵笑两声,连连点头,“那当然,那当然。”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上官挽情不耐烦地问项青天。
项青天神秘一笑,“殿下耐心等待。”
在上官挽情眼里项青天的做派就是活脱脱无赖。
“不等,你回吧。”
“殿下真的要让本公子回去吗?”项青天语气听起来极欠,再配合上他的那副表情,简直欠揍到没边,“本公子回去,可是要带走呦呦的,而且殿下在晦明间大闹的事……”
上官挽情瞪向项青天,要不是她此刻身体虚弱,要不然肯定给他一个大巴掌。
“殿下!”
殿门外传来尹竹喧的声音。
“看,”项青天起身,拉住一醒就赶来看望上官挽情的尹竹喧,嬉皮笑脸,“要说事,总得人到齐嘛。”
上官挽情依旧没有好声气道:“这里没有和你有关的事。”
“是吗?”
项青天一笑,缓缓说道:“那呦呦本公子可就是要带走了,二殿下与尹少主扰乱晦明间秩序,按规晦明间不会再许二位进市,并且是人间所有的间市。”
尹竹喧挣脱开项青天,道:“昨晚并非是我与殿下,而是、”
“你到底想怎样?”
上官挽情费力高声道。
项青天一甩袖,瘫坐在上官挽情殿中的白玉椅上,一双眼狡黠如狐狸,闪烁的精光怎么遮都遮不住,“很简单,只要让本公子与你们一起调查李祥之死,呦呦便能为你们所用,不仅如此,有了本公子,往后殿下与少主在晦明间做何事都会畅通无阻。”
上官挽情厉声道:“呦呦不是物品,更不是筹码。”
“不好意思,”项青天摇摇手中羽扇,低声一笑,“在本公子眼中所有事物,包括我在内都是筹码,都是用来牟利的东西。”
项青天的回答让上官挽情与他说话本就一点点的欲望全无。
尹竹喧神情复杂,凝视尹竹喧道:“你为何如此?”
“想知道?”项青天吊足尹竹喧胃口,“用何来换?”
尹竹喧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头望向上官挽情。
上官挽情与尹竹喧对视一瞬,目光转向呦呦,她不怕项青天阻挠,但怕呦呦落入他手中。
呦呦脸色为难,拉着尹竹喧凑到上官挽情床边,小声哀求道:“侠女,大人,求求你们,就让那项公子加进来吧,我是真的不能回到项公子那里,不过我以性命保证项公子,他绝对是个好东西,绝不会害我们!”
尹竹喧嘴角抽抽,深感不靠谱,“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在夸项公子。”
上官挽情从床上吃力起来,注视呦呦双眼,心不自觉的偏向呦呦,“尹竹喧,我想,你……”
尹竹喧仔细想了一番这件事,点了点头,在上官挽情耳边轻声道:“我们只是答应让项公子加入,可没答应与他共享消息,有他在时我们便一言不发,用加密的信鸽传话。”
上官挽情眼中一亮,点了点头。
项青天看尹竹喧和上官挽情窃窃私议半晌不见结果,追问道:“殿下和少主考虑的如何了?”
上官挽情剜一眼项青天,没有理会项青天。
尹竹喧也是没有正面回答项青天,对呦呦说道:“昨晚你说你可以帮我们?如何帮得?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们要作何?”
上官挽情对尹竹喧投向赞许目光,尹竹喧所问也都是她想知道的。
呦呦瞄一眼项青天,见他示意说之后,才颇有成就感地说道:“我创出了一种术法,此术天上地下,世间独一无二!”
尹竹喧若有所思,“所以那些蒙面者追你,也是因为这种术法?”
哟哟想了想,说道:“嗯……是也不是,此事说来话长,之后有空再说与大人听。”
项青天笑了笑,“好了,呦呦,说正事。”
“哦哦好,”呦呦回归正题,“其实我是在晦明间卖些小玩意,前几天我见过二位追那橙色妖气没有追到,昨日为了让侠女救我,歪打正着……”
“哦?”项青天手合羽扇,眸光暗了暗,“那呦呦快点展示吧。”
尹竹喧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呦呦。
呦呦见几人瞩目,不多说废话,抬起双手结印,只见其施展出上官挽情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术式后,殿中漫起一股白烟,飘向殿外。
“只要跟着烟走,便能找到那橙色妖气。”
上官挽情注视着殿中弥漫的烟气,打量向尹竹喧,正好碰上尹竹喧看向她的眼睛。
“此术你可认得?”
尹竹喧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