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寻常
    “长姐……”

    上官挽情不知如何面对她长姐,薄照陵字字戳心,可他找不出任何事例和言语来反驳,因为薄照陵所说就是她平日所做,父母长姐对她爱惜有加,她却连最基本的亲近都做不到,甚至会对其犯恶心不能多说几句话。

    “阿情,姐姐来了。”

    上官挽月直直走向上官挽情,将上官挽情护在身后,对薄照陵没了往日温和,脸色极差,声音阴沉道:“薄照陵,不要以为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些,就觉得对我了如指掌,可以随意替我发言。”

    薄照陵一见到上官挽月,凶涌气势缓和下来,依旧固执,语气却是柔和些许,“殿下,上官挽情如何,图南宫上下众人都看在眼里。”

    “好,我今日便把话说清楚。”

    “长姐!”

    上官挽情阻拦上官挽月,薄照陵为她长姐得力助手,她不想长姐因为她而与薄照陵有了嫌隙。

    “没事,阿情。”

    上官挽月这次倒没顺着上官挽情,命人大开殿门,施法信鸽传音给图南宫全部弟子,甚至是图南宫在外的捉妖师。

    “我的妹妹上官挽情,幼时并不仅仅只是替我挡伤,而是替我死了一次,阿情今日能站在此处,完全是对我上官挽月的恩赐,对于我上官挽月来说,什么都不能比及阿情,阿情开心便是我的开心,阿情自在便是我的自在,你们以为她不善言语不能与人亲近,是阿情想的吗?这是她幼时受伤后所留之症,无法根治,只有穿上灵丝所制斗篷才可缓解,今日文武试甲首徐春涧为阿情徒弟一事,是我决定,阿情并不知情,此事我虽存偏爱阿情之心,但阿情体术,式术,捉妖之术俱佳,配为百徐春涧之师,如有异议者,大可找我上官挽月来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