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寻常
与之共同完成这一舞,所有人也都彻底沉浸其中,亦惊奇亦欣赏。

    徐春涧此一舞,让薄照陵对其没了偏见,颇为满意,对上官挽月道:“大殿下,此人甚佳。”

    上官挽月却是笑着问向上官挽情,“阿情觉得此人如何?”

    上官挽情堪堪回神,看一眼上官挽月,再回头看向武场中与叶共舞的徐春涧,眼前浮现出徐春涧捡起地上落花那一幕。

    徐春涧体术展示完毕,干净利落收刀后绿叶也都随徐春涧一舞毕而散开,更让人意外的是,那些绿叶也全都纷纷回到树上,无一落入地下。

    那日,他将落花归土,万物有情,今日绿叶相伴,算不算是回谢。

    上官挽情嘴角不自觉轻轻扬起,随后收回视线对长姐道:“他可为长姐之徒。”

    上官挽月注视上官挽情,笑了笑,说道:“阿情觉得徐春涧好便可,继续吧。”

    徐春涧退下后,直至武试结束再无一人同徐春涧一般使人眼前一亮。

    武试结束,上官挽月同薄照陵一起入殿决定最终人选,上官挽情给在试中已给出建议,而且她看了全场所有应试人的体术,无人再及徐春涧,不出意外便是他。

    于是上官挽情便决定在散场之时准备继续偷跟徐春涧回去,可当她刚退出殿中,尹竹喧便追了上来。

    “殿下,李祥的事有消息了。”

    尹竹喧在上官挽情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上官挽情激动,可看看周围人多眼杂,尤其项青天也在后面,便道:“你我分开,在我殿中会面详谈。”

    尹竹喧会意,“好。”

    上官挽情快速去往徐春涧住处设界,又赶去至宝殿,尹竹喧后脚也到。

    上官挽情一见尹竹喧,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了?”

    尹竹喧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道:“据仵作用术所验可推测出李祥是被妖所杀。”

    “什么?!”上官挽情震惊,回想起来,“可那几日除了晦明间,之外再无妖气。”

    尹竹喧肃穆道:“此事与晦明间有关系,仵作用术在李祥身上验出一丝微弱妖气,正是那日我们在晦明间所遇的橙色妖气。”

    世间之人独一无二,妖也是如此,妖化气后其色绝无重合。

    又是晦明间。

    上官挽情本就对跳出世规而设晦明间没有好感,这下一想,妖物杀人可藏于特权之地不受惩罚,更是厌恶起晦明间。

    “过来。”

    上官挽情等不了一点,她现在就要去晦明间找那日的妖。

    “啊?”

    尹竹喧看着上官挽情面色,不敢乱动。

    “过来,”上官挽情哼一声,向尹竹喧解释,“去晦明间。”

    “现在?”尹竹喧惊叹,“不等大殿下公布其徒?”

    “上官挽情!”

    殿门重重一响打断二人。

    摔门声后,薄照陵的怒吼声似要将殿顶震破。

    “薄师兄?”

    薄照陵站于殿门之处,对上官挽情如视有血海深仇的敌人。

    “上官挽情,你是什么意思?连收徒这种事你都要你姐姐让着你吗?你是怎么好意思的?你不是不爱呆在宫中吗?啊?现在这样又是何意?!”

    上官挽情还来不及问发生何事,薄照陵便朝上官挽情劈头盖脸地吼去,全然不顾及还有外人尹竹喧在场。

    站在二人中间的尹竹喧感觉锋芒刺背,出也不是,留也不是。

    上官挽情茫然不解,“薄师兄,你在说什么?”

    薄照陵冷笑一声,“上官挽情你装什么?徐春涧成了你徒弟你能不知道?”

    “什么?”

    上官挽情呼吸一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

    徐春涧怎成了她的徒弟?

    尹竹喧替上官挽情解释,“薄大人,先勿激动,这其中定有误会,我们慢慢来说清。”

    上官挽情虽现下脑子里混沌,但还知道薄照陵和她说不清,此事还是得赶紧去问问长姐。

    “误会?呵。”

    薄照陵冷静不了一点,一步一步逼向上官挽情,挡去上官挽情去路,怒声道:“上官挽情,你可真是恬不知耻,仗着小时候为你姐姐挡过一次伤,便不知天高地厚,事事都让你姐姐让着你,纵着你,明明大殿下才是捉妖本领非凡,最适合出宫捉妖,游历四方,却因为你一个不善言辞便舍去其自小出宫捉妖的梦想,留在这宫中处理繁琐宫务,大殿下做到这般,如此疼爱你,你居然还不满意,都不愿给你姐姐一个笑脸,每次都是疏远,冷脸相对,上官挽情你姐姐到底欠了你什么?连这次收徒你都要抢在你姐姐前面、”

    “够了!”

    上官挽月厉声打断薄照陵。

    上官挽情注意力全在薄照陵身上,被这一声惊得身体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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