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非议
么不满吗?”

    “应试者的住处是谁安排的?”

    上官挽情重复问道。

    薄照陵不爽,站起身,“殿下说白了就是宫中的一名捉妖师,无权过问宫中事宜。”

    上官挽情真不知她做错了何事,惹得位师兄对她不满,总是这般对她。

    薄照陵白一眼上官挽情,“殿下瞪人也无用,还请回吧。”

    “薄师兄!”

    “还请告诉我,住处是谁在负责。”

    上官挽月从殿外走来,神情严肃道:“我此番来便是看看应试的事准备的如何。”

    薄照陵一看来人,速速起身行礼,恭敬道:“回禀大殿下,应试一切妥当,这是章程册。”

    “嗯,”上官挽月接过章程册,“不错,师兄做事我放心。”

    上官挽情上前准备向上官挽月问问,上官挽月却是挥手示意上官挽情先等一等,转身对薄照陵板正道:“阿情回宫为得便是宫中应试之事,当然有权过问,薄师兄你应当告知阿情所问为何。”

    薄照陵对上官挽月的话言听计从,虽不情愿,但还是向上官挽情说道:“应试者住所安排是由宫中弟子张靖负责。”

    “嗯。”

    上官挽情听到想要的答案,不多耽误一刻,转身对上官挽月道:“长姐,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上官挽月笑道:“好。”

    上官挽情一路找到张靖住的图南宫弟子合院,不用多费心问人便知谁是张靖,因为一进院,便见其内一个弟子长得跟应试院中为首的那人几乎一模一样。

    合院中弟子一见是上官挽情来,立马站到一块行礼问好,不敢马虎。

    “你是张靖?”

    那人一愣,随后点头,“回禀殿下,在下正是张靖。”

    上官挽情面无表情道:“是你安排应试者住所?”

    此话一出,张靖头上便直直冒汗,“回殿下,是。”

    上官挽情刚要替徐春涧讨回公道,瞥到旁边还站着许多人,便先道:“你们先去忙。”

    “是,二殿下。”

    见人都走后,上官挽情才对张靖道:“即刻将徐春涧住所换回去。”

    张靖不敢多说,连连点头,“是是!”

    上官挽情警告张靖道:“如若还有下次,你便出宫。”

    “弟子知道了!弟子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张靖连连向上官挽情保证。

    上官挽情回到徐春涧住处,没想到徐春涧速度还挺快,不一会便将床收拾干净,就当徐春涧铺床褥时,张靖带人匆匆赶来。

    “且慢!”

    徐春涧见到张靖带着他弟张铭前来,以为他们又来找麻烦,可别给他刚收拾的床弄脏,因而略感头痛。

    “诸位前来是……”

    张铭板着脸,极其不情愿地上前,去扯徐春涧手中床褥,十分用力,却从徐春涧手中夺不走床褥。

    徐春涧看起来没什么力,但张铭就是拽不走被子。

    张铭凶道:“小白脸,放手!”

    张靖见徐春涧误会,解释道:“是要给你换回去。”

    徐春涧笑着拒绝道:“多谢,此处很好。”

    张铭看不下去徐春涧装模作样的姿态,“好了,你装什么装,不就是你向二殿下、呜呜——”

    在徐春涧旁边的上官挽情眼看张铭要说出她来,赶紧法封住了张铭嘴巴。

    她不想让徐春涧知道是她让给他换房间。